“來年賽場，指定幹翻羅伯斯！”
助理又遞過毛巾：“羽翔，真牛，快擦擦汗！”
劉羽翔抹著臉，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汗還掛在臉上，擋不住那股光。
“再來再來！”他把毛巾一扔，又彎腰調起跑器，嘴裡唸叨：“這點感覺還不夠，步幅還能再拉一點，趁手感熱，多練幾組，記死在身體裡！”
隊友們笑著打趣：
“翔哥這是練上頭了，攔都攔不住！”
“沒事，咱陪著，看你王者歸來！”
從午後，一直練到傍晚。
從天還亮著，一直練到訓練場內燈亮起，暖黃的光灑在紅色跑道上。
劉羽翔就在欄架中間，一遍又一遍：起跑、攻欄、衝刺、回頭、再來。
偶爾步幅沒控好，輕輕蹭到欄架，“哐當”一聲。
他揉一揉大腿，隊友喊一句：“翔哥穩點！”
他擺擺手：“沒事，再來！”
偶爾發力太猛，跟腱抽著疼，他蹲下來按兩下，孫嗨平遞過膏藥貼一貼，緩個十幾秒，立馬又趴回起跑器。
有一次差點摔倒，他踉蹌兩步穩住，拍了拍跑道，咧嘴一笑：“小問題，不礙事！”
孫嗨平就守在旁邊，秒錶按了一次又一次，記著那一點點的進步：
“步幅收一點，別硬拉，穩！”
“蹬地別太急，重心往下壓！”
“對，就是這個發力點，記死！”
他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嚴肅，慢慢帶了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驕傲。
師徒倆不用多話，所有默契，都在這一遍又一遍的訓練裡。
跑道上的腳印疊著腳印，汗漬幹了又溼，溼了又幹。
誰也說不清他到底跑了多少組，只知道劉羽翔嗓子都有點啞，運動服換了兩件，全都能擰出水。可他一點不覺得累，越跑越順，越跑越輕鬆。
最開始磕磕絆絆的七步上欄，慢慢變成流暢、紮實、刻進新肌肉記憶的本能動作。
天徹底黑透了。
遠處宿舍樓全亮了燈，食堂的飯香都飄進訓練場。
孫嗨平終於走過去，一把按住徒弟的肩膀：“行了行了，別練了，再練跟腱扛不住。今天夠拼了，收工，吃飯，明天再戰！”
劉羽翔這才停下，一屁股坐在跑道上，整個人直接癱了，把腿架在欄架上拉伸，大腿痠得他齜牙咧嘴，倒吸涼氣，可臉上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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