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奴願意,老奴願意的。”鄭源也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凌昭鳳瞬間高興了,大手一揮,直接讓鄭源回去收拾,還說讓鄭源的夫郎也隨鄭源一起去東宮。
賀之珠當然不會拒絕,急忙笑著應下,讓管家去取了鄭源一家的賣身契,交給了凌昭鳳。
站在角落的水承眼眶早已溼潤,他滿臉感激的望著坐在人群中的凌昭鳳,心中發誓,這輩子,一定為凌昭鳳當牛做馬,誓死效忠。
小插曲過後,眾人也基本吃飽喝足。
雖說在飯桌上凌昭鳳沒有說到底願不願意再讓賀文謙回東宮,但凌昭鳳既然願意將水承的家人帶到東宮,就證明她還是願意給她賀之珠面子的。
畢竟,水承一家都是她賀家的家生奴才。
果然,用完膳,凌昭鳳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與賀之珠一起去了書房。
下人奉了茶後,賀之珠正想著該如何開口讓凌昭鳳趕緊把賀文謙帶回去,沒想到凌昭鳳卻是先開口問道:
“孤聽說,年前在朝會上,凌昭紫的人對你發難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殿下。”賀之珠尷尬的笑了笑。
“殿下也知,臣是兵部尚書,而陛下之前賞賜給大皇女的那批武器,之前暫放在武器庫內,而鳳陵城的武器庫也歸兵部管理,所以大皇女她們想將刺殺殿下一事扣在臣的身上。”
“那賀大人到底有沒有參與刺殺孤呢?”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凌昭鳳語出驚人。
賀之珠差點嚇的尿褲子,她急忙起身拜下,大聲喊道:
“殿下啊,您冤枉臣了,您就是借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刺殺您啊。”
“孤知道你不敢。”放下茶杯,凌昭鳳起身親自把賀之珠扶了起來。
賀之珠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剛鬆了口氣,可凌昭鳳接下來的話,再次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凌昭紫那邊的人說的也沒錯,那批武器終歸是在你手裡丟失的,即使你沒有參與刺殺孤一事,你也犯了監管不力的罪名,母皇若是想要追究,或是凌昭紫等人一直揪著此事不放,賀大人,你尚書之位不保啊。”
說完,凌昭鳳嘆了口氣,用力在賀之珠肩上拍了幾下。
賀之珠心中一震,膝蓋再次彎下,重重跪在地上:“求殿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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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凌昭鳳與賀之珠一前一後從書房出來,前者精神甚好,面色紅潤,彷彿傷已經完全好了。
而後者,卻面色慘白,腳步虛浮,彷彿下一刻就要暈倒在地。
“既然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那孤就先走了,賀大人放心,不管以後發生何事,阿謙都是孤的側君,孤定會對他好的。”
“如此,那就謝過殿下了。”
賀之珠俯身行了一禮,臉上揚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凌昭鳳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早已候在門外的賀文謙身邊,親切的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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