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場中,白衣依舊勝雪,眼神冷冽如冰。他顯然並未被那樂聲引開太遠,或者說,他早已看破這只是調虎離山之計。
那四條撲來的黑影顯然沒料到西門吹雪去而復返如此之快,更沒料到他的劍快到如此地步!攻勢頓時一滯。
就在這剎那的凝滯間,陸小鳳動了!他不是攻向那四條黑影,而是猛地撲向側面一塊毫不起眼的巨巖之後!
“找到你了!”
靈犀一指直取岩石後藏匿之人!
岩石後一聲驚呼,一道灰色人影疾閃而出,手中持著一支奇形的短笛,倉惶格擋。
“噗!”
陸小鳳的手指彷彿無視了格擋,精準地點在他腕脈之上。短笛脫手飛出,那人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露出了一張驚惶失措的臉——竟是一個看似普通的樵夫打扮的老者!
但那雙眼睛,卻精光閃爍,絕非尋常樵夫。
“音律惑人,毒針暗算,現在又是驅使殺手圍攻,”陸小鳳逼近一步,冷冷道,“你們‘鳳凰翎’的手段,就只有這些藏頭露尾的伎倆嗎?”
那樵夫打扮的老者臉上驚惶之色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陸小鳳果然名不虛傳。西門吹雪的劍,也確實可怕。”他嘶啞地開口,“但你們護得住他們一時,護得住一世嗎?‘巡狩’既出,不死不休。”
他的嘴角,也開始滲出黑血。
“想死?沒那麼容易!”陸小鳳出手如電,瞬間捏住其下頜,欲阻止其服毒。
然而那老者眼中嘲弄之意更濃,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神采瞬間黯淡,腦袋一歪,竟已然氣絕!
陸小鳳檢查其口腔,面色一沉:“不是齒毒…是心脈自絕的秘術…”
另一邊,西門吹雪劍光繚繞,那四名殺手已有三人喉間綻出血花,倒地斃命。最後一人見首領已死,同伴瞬間被殺,心膽俱裂,虛晃一刀,轉身便欲逃入黑暗。
西門吹雪並未追擊,只是冷冷看著。
陸小鳳卻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擋在那殺手面前,靈犀一指輕鬆點落其單刀,扣住了其肩井穴。
“想活命,就回答我的問題。”陸小鳳盯著他恐懼的雙眼,“‘巡狩’到底是什麼?總部在何處?”
那殺手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滿了掙扎。
就在他似乎要開口的瞬間,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鳥鳴般的哨音突然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殺手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掙扎瞬間化為徹底的絕望和死寂,頭一垂,也斷了氣。
陸小鳳猛地抬頭,望向哨音傳來的方向,那裡只有無盡的黑夜。
對方竟在如此遠的距離,精準地滅了口!
現場,再次只剩下死屍和沉默。
邱天闊和趙千重看著眼前瞬息之間的殺戮與死亡,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希望如同被冷水澆滅,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對視一眼,神色皆是一片凝重。
。料預超遠,譎詭辣狠之段手,嚴之織組”翎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