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柳如血皺眉。
“我笑你蠢。”陸小鳳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嗎?不是因為你的請帖,不是因為柳如霜的謊言,更不是因為我活膩了。我來,是因為我算準了你會在這裡。”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在地上。
是一顆夜明珠。天機閣的夜明珠。珠子落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幾圈,忽然炸開了。不是爆炸,是炸出一團濃煙,濃煙瀰漫開來,瞬間填滿了整個洞穴。
柳如血尖叫一聲,揮動匕首刺向煙霧中陸小鳳站立的位置。匕首刺空了。她轉身,又刺空了。再轉身,還是刺空了。
煙霧散去。
陸小鳳不見了。柳如眉也不見了。
洞穴的石壁上多了一行字,是用匕首刻的:“柳姑娘,你的心臟,我先替你保管著。想要的話,八月十六,城東面館,我請你吃麵。”
柳如血看著那行字,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陸小鳳是什麼時候在她眼皮底下救走柳如眉的?他用了什麼手法?他的輕功到底有多快?
她不知道。
這是她第一次感到恐懼。
她收起匕首,戴上彼岸花面具,轉身走出洞穴。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但在影子的胸口位置,有一個拳頭大的空洞。
她沒有心。
不是比喻,是真的沒有。她的心臟早就不在了。為了練那門邪術,她把自己的心挖了出來,煉成了一顆丹藥吃下去。從此她沒有了心,沒有了感情,沒有了恐懼。
但此刻,她感到了恐懼。
一個沒有心的人,感到了恐懼。
這說明什麼?
她不敢想。
她加快腳步,消失在零度園最深處的洞穴裡。那個洞穴沒有門,沒有窗,四面都是石壁。洞穴的正中央擺著一口棺材——水晶棺材,和觀音閣石室裡的那九口一模一樣。
棺材裡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白衣如雪,面容安詳,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她的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
柳如煙。
真正的柳如煙。不是假的,不是替身,是真正的、死了三年的柳如煙。她的屍體被柳如血從墳墓裡挖出來,放在這裡,用特殊的藥水儲存著,三年不腐。
柳如血站在棺材前,低頭看著柳如煙的臉。
“姐姐,”她輕聲說,“你看到了嗎?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比你說的還要聰明。不過沒關係,再聰明的人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棺材的蓋子。水晶冰涼,她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八月十六,麵館。我會去的。我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從我手裡逃掉。”
她笑了。
。放綻中泊在花岸彼像得,很容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