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他桀驁不馴的樣子,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既然你精力如此旺盛,又不懂劍術,全憑野獸本能廝殺,實乃浪費。
從今日起,每日完成隊務之後,到一番隊道場來。老夫親自教你,何為‘劍道’!”
“哈?跟你這個老頭子學?”更木劍八下意識地反駁,但接觸到山本總隊長那彷彿能看穿靈魂的銳利眼神,後面的話又噎了回去。
本能告訴他,拒絕可能會有極其糟糕的後果。
而且,“劍道”?那個被他輕鬆擊敗的艾斯德斯似乎就很擅長這個?或許……學學看?
“哼!”更木劍八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他扛起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六番隊,留下朽木白哉和山本總隊長。
“總隊長大人……”朽木白哉欲言又止。
“無妨。”山本元柳齋重國擺擺手,“此子乃天生戰鬼,璞玉雖糙,卻蘊含驚世鋒芒。加以引導,或可成護廷柱石;放任自流,必成心腹大患。劍道……亦是‘制道’。”他轉身離去,留下朽木白哉若有所思。
就這樣,在“山老頭的壓迫”下,更木劍八開始了每天被山本元柳齋重國“抽打”(訓練)的生涯。
一番隊的道場裡,時常傳出山本總隊長嚴厲的呵斥、木刀破空的呼嘯以及更木劍八憤怒不甘的咆哮。
每一次訓練,對更木劍八來說都像是在地獄裡滾一遭,山本老頭那看似緩慢的動作,總能精準地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讓他有力無處使,憋屈得想發狂。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這種近乎折磨的“教導”下,他那純粹依靠本能的戰鬥模式,開始被強行注入一些“形”與“理”的種子。
雖然過程痛苦萬分,效果也遠非立竿見影,但種子已經種下。
四番隊綜合救護所,特護病房。
艾斯德斯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卯之花烈調配的湯藥效果卓絕,加上她自身強大的體魄和意志力,僅僅一週,那些足以讓普通死神躺上數月的嚴重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繃帶拆下後,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膚,雖然還帶著些許粉嫩,但已無大礙。
她站在窗前,望著瀞靈廷遠處十一番隊的方向。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狂野的靈壓痕跡。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胸口,那裡曾被刀背重重斬擊,留下了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淤青印記。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清晰地回憶起那刻骨銘心的失敗和被“饒恕”的屈辱。
“刀背……”艾斯德斯低聲自語,冰藍色的眼眸裡寒光閃爍,再無半分之前的迷茫和瘋狂,只剩下極致的冷靜和冰冷刺骨的殺意。
“更木劍八……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讓你用盡全力,斬下我的頭顱,或者……讓我親手摘下你的首級!”
屈辱,必須用力量洗刷!被輕視,就要用更強、更凌厲的手段回擊!這就是艾斯德斯的生存法則。
她換上了四番隊提供的普通隊士服,徑直走向卯之花烈的隊長室。
“傷好了?”卯之花烈看到她,並不意外。
“嗯。”艾斯德斯開門見山,“我要變強。告訴我該怎麼做。”她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請求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宣告。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在冰封湖面上綻放的幽蓮:“力量的道路有很多條。你的‘帝具’之力,操控寒冰的天賦,在這個世界依舊獨特而強大。
但你似乎過於依賴它的‘絕對零度’與‘時停’奧義,忽略了最根本的東西。”
“根本?”艾斯德斯皺眉。
“劍。”卯之花烈的手指輕輕拂過腰間斬魄刀“肉雫唼”的刀柄,“或者說,承載力量並將其發揮到極致的‘器’與‘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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