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有令,方家遭難,田產地契自當由幽州大族代為看管。
你倒好,私自調兵把方家的上萬畝良田分給那些賤民泥腿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外來的破刺史,也配動幽州的田地?我家主子說了,限你三日之內,把分出去的地契全收回來,老老實實送到盧府去。否則,你這刺史的椅子,怕是坐不穩當!”
騎士語氣狂妄,身後的三名隨從更是按刀冷笑,全沒把堂上的刺史放在眼裡。
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冷得駭人。
元並海慢慢放下茶杯,緩緩抬起頭:“你說,本官算什麼東西?”
騎士仰著頭,扯了扯嘴角:“你耳朵聾了?在幽州這塊地界上,盧家說話比朝廷聖旨管用!你識相點就……”
“莫真海。”元並海打斷了他的話。
“在。”
“拉出去,砍了。”
騎士臉色驟變,猛地拔刀。
“你敢動我?!我是范陽盧……”
“砰!”
站在一旁的莫真海甚至沒給他拔出刀的機會,一記重腳首接踹在騎士胸口,那精鐵鑄造的護心鏡當場變形。
騎士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院子當中的石階上,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莫真海大步跟上,一把揪住騎士的頭髮,橫刀出鞘,一顆大好頭顱首接被硬生生割了下來,滾在血水裡。
剩下的三名盧家隨從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手裡的刀甚至握不住,噹啷掉在地上。
元並海走到臺階前,居高臨下看著那三個篩糠一般的隨從:“把這顆腦袋帶回去,給盧家家主看。
告訴他我元並海只是和他們合作,並不是世家的走狗,大不了鬧個魚死網破。
我元並海並不是沒有退路。”
“滾。”
三名隨從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抱起那顆血淋淋的人頭,翻上馬背,發瘋一樣逃出刺史府。
看著遠去的騎影,莫真海擦去刀上的血跡,沉聲開口:“使君,盧家在幽州盤根錯節,殺了這走狗,盧家怕是要動用駐軍和私兵了。”
元並海負手而立,看著院中一灘未乾的血跡:“他不動,怎麼能讓我立威呢,這不過是龍山一地,世家便如此猖獗,安次呢?會昌呢?薊縣呢?
我們需要在幽州立足,才能更好地完成使命,我們做的越好,等大人南下就越順利。”
莫真海點了點頭道:“那末將馬上去佈置兵馬,防止盧家狗急跳牆。”
說著就匆匆離去,元並海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嘴角就是一抽,現在雖然初佔優勢,解決了軍糧問題,但說對方是狗,還為時過早了吧。
龍山縣衙後堂。
。很得說卻話,整工跡字的裡信,印私的公山著蓋上封信,上案茶在扔紙信的裡手把海並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