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組織……這個猜測,與他心中的某些疑慮不謀而合。
若真是如此,那這場王儲之爭,就已經超出了底線,變得愈發兇險和不可控了。
“你好生養傷。”烏魯其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什麼,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更加冰寒刺骨。
“此事,本王會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烏赤治躺在榻上,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光芒。
他知道,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就看父王會如何追查,以及他那“好哥哥”烏赤勒,要如何應對了。
他本就懷疑這場劫殺和他的好大哥有關,
這並非無端臆測。
此次運送貢品的路線、時間,皆是高度機密,知曉者寥寥無幾。
若非內部核心人物洩露,外人如何能如此精準地設下埋伏?
而且,他出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誰?答案不言自明——正是他那位穩坐東宮的太子哥哥,烏赤勒!
“除了他,還能有誰?”
烏赤治心中冷笑,恨意與求生欲交織,
“我一死,他便再無競爭對手,王位唾手可得。動機、能力、機會,他樣樣具備!”
退一萬步講,即便此事真的與烏赤勒無關,是其他勢力渾水摸魚,或者乾脆就是那殺手組織自行其是,他烏赤治也絕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無論如何,必須將此事死死扣在烏赤勒的頭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是打擊烏赤勒聲望、動搖其太子之位的最好武器。
勾結外部殺手組織,劫殺親兄弟,謀奪貢品……每一條都是足以讓烏赤勒萬劫不復的重罪!
烏魯其離開烏赤治的府邸,胸中的怒火與凜冽的殺意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如同被風助長的野火,越燒越旺。
他一步步走在王都的街道上,周身散發的寒意讓路過的行人皆下意識地遠離,不敢直視。
“殺手組織……哼!”他心中怒哼,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想他烏孫國,立國數千年,疆域遼闊,國內包括他在內,明面上便有五位照神境強者坐鎮!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何時輪到這些藏頭露尾、幹著拿錢買命勾當的鼠輩,敢將手伸進王室鬥爭,甚至劫殺王子、搶奪貢品了?!
這簡直是對烏孫王權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烏魯其威嚴的踐踏!
若此事輕輕放過,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烏孫國撒野?
王室的顏面何存?他這國王的威嚴何在?
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那身為照神境強者、一國之君的霸道與不容侵犯的意志徹底佔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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