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蜷在地上抖成一團,嘴裡只剩下“嘶嘶”的倒抽氣聲。
秦朝朝扁著嘴搖搖頭,轉過身,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剛才被頂了一膝蓋,這會兒剛緩過來一點,正忍著胃裡的翻湧,扶著地慢慢往起爬。
聽到二狗那聲慘叫,猛地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他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比二狗那條腿還白,胃裡翻湧的那點東西全咽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竄。
他撐著地往後挪了兩步,甩棍已經不知道丟哪兒去了,手裡空空如也,眼神里再沒了剛才那股狠勁,嘴唇哆嗦著,一邊退一邊擺手,
“別......別過來......我......我錯了......”
“我......我不打了!你放我一馬!”
秦朝朝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緊不慢,
“你剛才喊得最兇啊,帶頭衝的是你,下死手的是你,現在說不打了?”
刀疤男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冷汗唰唰往下淌,嘴唇哆嗦著:
“我......我就是聽秦少的命令辦事......”
“姑奶奶!我服了!我真服了!
秦朝朝一手插在兜裡,一手拿著鐵棒,臉上掛著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服了就行。那你自個兒趴好。”
刀疤男一愣:
“啥?”
秦朝朝沒解釋,目光落在他左腿上。
刀疤男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臉色刷地又白了一層,整個人往後縮,聲音都變了調:
“別!姑奶奶!我剛才就掄了一棍!還沒打著!我就喊了兩嗓子!我可沒真傷著你啊!”
秦朝朝歪了歪頭,
“你衝著腦袋來的,要是打著了,我還能站著跟你說話?”
刀疤男的嘴唇哆嗦著,還想再說什麼,秦朝朝伸出鐵棒在刀疤男的腿上拍了拍:
“放鬆。繃那麼緊,斷了更疼。”
刀疤男渾身一僵,下一秒,
“咔嚓。”
刀疤男都沒看清楚秦朝朝是怎麼動的手,鐵棒乾脆利落地砸在了他膝蓋上。
刀疤男“嗷”一嗓子,整個人翻倒在地,抱著左腿嚎得跟殺豬一樣,疼得臉上的刀疤都跟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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