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樓內再次熱鬧非凡,大堂裡座無虛席,甚至連二樓三樓的雅間都早早被預訂一空。
其他酒樓看到臨江樓的生意又如此火爆,更加眼紅,但卻毫無辦法。
他們既沒有臨江樓的資金和實力來安裝這樣的降溫裝置,也無法短時間內復刻出臨江樓那些獨具特色的夏季新菜。
顧青荷看著熱鬧的酒樓,心中暗自得歡喜,她知道,只要不斷創新和改進,臨江樓就能一直立於不敗之地。
祭祖之後回京城的這些日子,顧青荷不僅僅只忙了酒樓開業這一件事。
同時宋書宴還在城外買了不少土地,弄了好幾個農莊,養的蔬菜牲畜都直供酒樓。
此外,他們夫妻還在城中購買了十七處商鋪,這些田地跟商鋪都是前段時間朝廷發買的,他們原本的主人是江南官員。
去年江南發洪水,江南官員中飽私囊救治不得力,當今陛下從朝中一直殺到江南,殺了不少官員,京城都抄了十幾二十家。
江南來的官員不管大小,家族裡那都是有生意的,他們都有錢啊!
在京城置辦的產業也不少,這一次朝廷便查抄出來了一大批私產,這些私產要換成錢進戶部國庫那都是再次發買的。
雖然最好的那一批東西,還輪不到宋家挑,但好歹他們家也是官宦之家,撿一點別人不要的骨頭渣子,其實還是可以的。
因此在顧青荷的賄賂加重金購入之下,他們家拿下了十七處商鋪,雖然這些商鋪的面積都不大,但位置卻十分的不錯。
全都在主道大街上,或者東西坊市這邊,租出去後一年的租金大概是六萬貫。
租金實在是不少,所以這也是古人特別喜歡置辦產業的原因。
有這十幾個鋪子在手,他們家哪怕是什麼生意都不做,也能錦衣玉食的過一輩子。
看著自個手裡的那一盒子地契房契,顧青荷笑的是眉眼彎彎,果然還是這些東西最得人心,房產才是女人的底氣。
宋家的房契地契,顧青荷跟宋書宴這對夫妻那都是一人一半,京城的這十七家鋪子的房契目前都在顧青荷的名下。
至於喜來客棧跟臨江樓則在宋書宴名下,江南的產業田地記的也是顧青荷。
怎麼說呢?
雖然他們兩口子是夫妻,這些產業其實記誰的名下都行,但兩人還是一致決定,兩個人的名下都分別記一下。
這樣做的話,他們兩人心底會更加舒坦,兩人的關係既是愛人也是夥伴。
別人都說夫妻做生意要虧死,但實際情況大機率是分錢不均,心裡不舒服。
東西沒在自己的名下,總會有一種打白工的心理,時間一久便會厭煩。宋書宴跟顧青荷這一對夫妻便配合的很好。
看著妻子一臉歡喜的捧著房契匣子,宋書宴一笑隨後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給石頭他們一些私產,準備給多少?”
“如今咱們家不缺產業也不缺銀子,你看這事你打算怎麼辦,我們要不去石頭那邊看一看,上次來信他說想你了。”
顧青荷聽聞此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夫君你也太高看他了!他哪裡是想我,剛成婚的小兩口密的調油,能想起我這老孃?”
“我看是沒銀子想找家裡拿銀子吧,他那個河東窮的掉渣,他能不想家裡嘛!”
宋書宴也跟著笑了,“那咱們就去看看他,順便把給他的私產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