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我拿走的,要不要跟你說聲謝謝啊?”
“我艹你#*#*,老子打死你…”
二賴用腳纏住繩子,給左手減輕壓力,右手拉過掛在胸前的衝鋒槍,就要給路平安兩槍,讓他感受感受7.62口徑彈頭的溫度。
只不過他好像忘了,他在打那個大粽子時已經打空了子彈,失魂落魄之下,一直沒想起來換彈匣。
路平安笑了:“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你不僅壞,還T!”
彷彿一盆冷水澆頭,二賴瞬間清醒,趕緊轉換角色,從呲著牙準備吃人的野狼變成了小綿羊。
“誤會,都是誤會啊大哥。呵呵,你看這事兒鬧的,要不我給您道個歉吧?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我這人麼,別的優點不那麼明顯,就是大度,哈哈哈哈哈。
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饒你一命,並且把那些明器都給你,如何?”
二賴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豫劇聽多了,還是腦子不好使,抽筋了,脫口而出問道:“君無戲言?”
饒是路平安腦回路異於常人,也差點被他這一句整不會了,只能順嘴回了一句:“朕一言九鼎!”
“好,你問!”
“你相信愛情麼?”
二賴下意識就要回答,仔細一琢磨,冷汗直冒,抬起頭對著路平安怒目而視:
“你想我說不信?我偏要說我相信!想我死就直說,為啥戲耍人呢?”
路平安笑了,舉起手裡的砍刀,在繩子上比劃了一下:“因為我在學你啊,你不是也喜歡戲耍村裡那些單純的女孩兒麼?
戲耍那些很容易就能哄的團團轉的姑娘很好玩兒,對不對?可你總不能只允許你戲耍別人,不讓人戲耍你吧?
嘿,您猜怎麼著?你不讓也不行!哈哈哈哈哈…真好玩兒~”
“那不一樣的,不一樣的…不要!
啊………”
一道亮光閃過,那是砍刀反射的寒芒,麻繩應聲而斷,二賴猛的往後一栽,翻著跟頭掉了下去。
他拼命揮舞著雙手,想要抓住些什麼,直到整張臉重重拍在懸崖中間的斷層那裡,腦袋瓜子都磕崩了。
紅的白的撒了一片,這才重重的摔在了崖底的亂石堆裡,步了他兩個好兄弟的後塵。
路平安對於二賴的死沒有任何不適,從他聽到這三個狗東西把村裡的姑娘當成消遣打發無聊的時間,當成他們下鄉生活的調劑品,嘴裡還是滿是對於農村百姓的鄙夷和滿身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時,路平安就想整死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