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是個冒牌知青,但也知道知青的不易。
知青們正值青春年華,荷爾蒙旺盛,年少離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前途渺茫看不到希望,想要找些慰藉不奇怪。
甚至還有很多知青僅僅是因為想要過的輕鬆點兒,就結婚了。
可你哪怕是結了婚生活一段時間,發現雙方三觀不合,或者說生活習慣不同,或者因為感情不合而分開,路平安都不會說什麼,更輪不到他多管閒事。
總得有個過得去的理由吧?不能故意害人啊,對不對?
而這幾個人渣呢?
他們就是像是在玩一種好玩的狩獵遊戲,壓根沒把那些單純的姑娘當成人來對待。
要知道這年月可不是後世,雖然我抽菸、喝酒、泡吧、紋身、劈腿,可我依然是好女孩。
這年頭觀念傳統,風氣還沒那麼開放,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多少姑娘就是因為受騙,反而被指責不檢點,一時想不開,一頭就扎進了河裡?
所以,路平安為什麼要和這種害人的畜牲客氣?
不是喜歡玩兒麼?怎麼玩兒不是玩兒啊?無繩蹦極不比搞物件刺激得多?
路平安就很喜歡玩兒這個,他瀟灑的彈飛菸頭,邁步一躍,直直的朝著懸崖下墜去,強烈的失重感讓他心潮澎湃…
“且慢!”
一聲劍鳴,光華流轉的且慢劍轉瞬即至,恰到好處的接住了下落的路平安,緩緩地降落在山崖下。
那個老金被殭屍咬了,路平安需要特別處理一下,免得出什麼么蛾子。
處理這種行屍都不算的東西很簡單,打散他胸中的那口怨氣,或是乾脆把三魂七魄抽走,一個摔成破布娃娃的屍體,量他也翻不了天。
處理好屍體,路平安也沒好心到給幾人收屍,後續會有人來把他們釘在恥辱柱上的。
反正路平安是玩兒爽了,多日來的鬱悶之氣一掃而空,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李家走去。
李家人這幾天一直在為路平安而擔心,這傢伙說是去轉轉,轉轉是專業二手回收平臺…不好意思串臺了。
路平安說要出去一下,結果幾天都沒有回來,後來就聽說山裡出事了。
支書說山裡那一戶人家一夜之間沒了蹤影,包括他家養的牲口,可謂是雞犬不留。
緊接著公社幹部也來了,在山裡那家搜查出大量搞封建迷信的邪門玩意兒,說這家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同時封鎖了訊息,上報給了縣裡。
可路平安依然沒有回來,李家人難免想的多了點。
李北這天依然是在屋頂睡的,早上醒來一看,身邊多了一張席子,路平安躺在上面裹著個薄毯子睡的正香呢。
“平安,平安,醒醒,醒醒!”
路平安睡眼惺忪:“怎麼了?”
“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要去哪兒好歹說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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