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涯離島的訊息在仙浮雲島傳開了。
畢竟雲涯離開時並沒有隱藏,再加上帶了一隻跟屁蟲柳隨風。
自然瞞不過各家的耳目,更何況還有風雲樓這種專業狗仔在,自然很快便傳遍了仙浮雲島。
天劍仙宗。
劍無涯盤坐於劍碑之下,膝上橫著那柄古劍,周身劍意如潮汐漲落。
聽完弟子的稟報,他將傳訊玉簡擱在膝邊,重新閉上眼。
“走了正好。”他語氣平淡:“省得島上有人寢食難安。九幽魔宮那位被抬回去之後,島上少說有一小半人夜不能寐,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他頓了頓,劍氣再度翻湧:“但遲早要碰上的。等我煉化了這道劍意,煉化了這些機緣,突破煉虛巔峰……”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但跪在一旁的執劍弟子從道子微微上揚的嘴角里,讀出了他沒說完的那半句:天機閣行走那一腳雖然驚豔,卻不至於讓他不敢拔劍。
天機閣的人,推演天機是一把好手,可若論同階正面交鋒,算命的拿什麼跟劍修打?
丹鼎仙宗。
玉丹塵站在丹爐前,手中玉杵不緊不慢地研磨著靈藥。
聽完稟報後他“哦”了一聲,將玉簡擱在藥架上,繼續研藥。
他對此早有猜測,雖然與雲涯接觸不算多,但也有些理解。
在猜到雲涯已經有煉虛巔峰的實力後,就猜測雲涯在島上待不住,遲早會下島,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就走了。
滄海龍庭。
敖擎站在水晶殿露臺上,望著雲海盡頭那道漸行漸遠的流光,兩條眉毛擰得快要打架。
“就這?踹完一個人就走?不趁著暫時的領先實力打壓一下其他勢力?天機閣的人還是太慫了。”
他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隨侍,隨即又自己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走了也好,省得老子整天繃著。”
他轉身大步朝殿內走去,步伐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亢奮:“上一屆龍庭留下的龍髓池在哪兒?
帶路。等我泡完這池龍髓,突破煉虛巔峰……我倒要看看他那一腳能不能踹穿真龍之軀。”
隨侍小心翼翼地說那位的力道深不可測。
敖擎嗤了一聲:“深不可測?撐死了煉虛巔峰。我在化神巔峰時肉身便已同階無敵,等突破到煉虛巔峰,他拿什麼破我的龍鱗?天機閣那些算命的,同階打起來就是紙糊的。”
五毒神教。
蛇姬側躺在軟榻上,纖長的手指捏著一枚留影符反覆播放仙浮殿中那一幕,眼角的蛇形紋路微微扭曲。
聽完弟子稟報,她將留影符往旁邊一拋,語氣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妾身還沒好好跟雲先生喝一杯呢。”她從軟榻上坐起身,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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