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秋搖搖頭:“不行。打死了麻煩,活捉了能送動物園,還能換點錢。”
第三天夜裡,程立秋改變了策略。他讓工人們在魚塘邊點了一堆篝火,燒了一夜。猞猁怕火,應該不敢靠近。但程立秋知道,它餓急了,總會來的。
果然,第四天夜裡,篝火熄了,猞猁忍不住了。
半夜時分,程立秋正迷糊著,忽然聽見一聲慘叫。他猛地驚醒,抓起手電筒就跑。
跑到水塘邊,眼前的情景讓他心裡一喜——猞猁被套索套住了!
套索套在它的脖子上,另一端系在一棵小樹上。猞猁拼命掙扎,但越掙扎套得越緊,已經勒得它喘不過氣來了。它的前爪還在刨地,把周圍的雪刨得亂七八糟。
程立秋趕緊衝上去,一手按住猞猁,另一隻手鬆開套索。猞猁被勒得半死,已經沒力氣掙扎了,只能趴在地上喘氣。
程立秋仔細看了看。這是一隻成年猞猁,體型很大,足有三十多斤。一身灰褐色的皮毛,耳朵尖上有一撮黑毛,尾巴短短的,正是猞猁的特徵。它的皮毛很厚實,油光發亮,是上等的皮料。
“對不住了,”程立秋輕聲說,“但你偷了人家的魚,就得付出代價。”
他用繩子把猞猁的四條腿捆起來,又用布把它的眼睛蒙上——這樣可以減少它的恐懼。然後把它裝進一個大麻袋裡。
周場長和工人們都跑來了,看見麻袋裡的猞猁,又驚又喜。
“程社長,你真厲害!”周場長豎起大拇指,“這猞猁禍害了我們這麼多天,你一來就抓住了!”
程立秋說:“周場長,這猞猁是保護動物,不能殺。我聯絡省動物園,看他們收不收。”
周場長連連點頭:“好好好,聽你的。”
程立秋讓人把猞猁抬上馬車,帶回牙狗屯。他讓王栓柱去公社打電話,聯絡省動物園。
省動物園那邊聽說有活猞猁,非常感興趣,第二天就派車來了。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檢查了猞猁,確認它身體健康,沒有受傷,當場付了三百塊錢。
“程社長,你們要是再抓到這種珍稀動物,隨時聯絡我們。”工作人員臨走時說。
程立秋點點頭:“行,以後有合適的,肯定找你們。”
送走動物園的車,程立秋把三百塊錢交給周場長。周場長推辭不要:“程社長,這是你們抓住的,錢該歸你們。”
程立秋搖頭:“周場長,我們是幫你們解決問題,不是來掙錢的。這錢你們留著,買魚苗,把魚塘重新養起來。”
周場長感動得眼圈都紅了:“程社長,你真是……真是好人啊!以後林場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
程立秋笑了:“周場長,咱們互相幫忙,應該的。”
回到屯裡,程立秋把這事跟魏紅說了。魏紅聽完,笑著說:“立秋,你現在不光會打獵,還會當獸醫,還會抓猞猁,還會跟動物園打交道。本事越來越大了。”
程立秋也笑了:“都是逼出來的。遇到事,不想辦法不行。”
魏紅靠在他肩上:“立秋,你知道嗎,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遇到啥事都不怕,總能想出辦法。”
程立秋摟著她:“沒辦法也得想。家有老小,合作社有百十號人,不想辦法怎麼辦?”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屯子染成了金色。遠處黑瞎子嶺的輪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壯美。
程立秋看著那片山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片山,給了他太多太多——獵物、財富、名聲,還有無數解決問題的辦法。他敬畏這片山,也感激這片山。
。好越來越會就子日的他,在還山片這要只,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