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夫一路見證著你們，還真可能也被你們瞞過去了。
如今大唐可是四面楚歌，就不出手？”
顧回面色依舊，目光卻橫跨虛空，看向大唐邊境。
如今的大唐的確稱得上危急。
原因嘛，無非西陵那些傢伙吃飽了撐著。
自從大唐成立後，他們就看不慣大唐，沒少發動聯軍圍攻。
奈何過去的歲月中，每一次的圍攻，都被化解。
“那些傢伙，的確有點欠收拾了。
不過，不急，只要西陵沒有越矩，那就讓他們鬥著吧。
否則長久下去，大唐軍民還真可能安逸慣了，少了戰爭洗禮，都快廢了。
我大唐之內，強者可不比西陵少，他們的優勢無非是聯軍強者罷了。
至於普通軍隊，聯軍加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夫子笑笑道，“我看廢了的怕是你差不多。
以前你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主，戰爭期間，西陵掌教就被你擊殺了，其中西陵神官的覆滅，也有不少是你的功勞。
如今你卻靜靜看著這一切，過往的歲月，沒見你插手過。”
顧回看了夫子一眼，鄙視的眼神差點讓夫子發飆。
“老傢伙，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用得著我出手？要是這丁點事都需要我、甚至我們去解決，那這大唐離開了我們，還能存在多久？趁早滅了也好，至少如今有我們，皇室不會被屠滅殆盡。
大唐是大唐軍民的大唐，不是我們的，守護不能一昧依靠我們，而是需要靠他們自己，即使這個過程中，代價大點，也無所謂。
否則在這昊天的世界，又有西陵那些傢伙虎視眈眈，沒有了血性，那與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
“靠……算你說得有理，是老夫有點婦人之仁了。”夫子白眼連連，氣急敗壞，差點手中小木棍就飛向顧回。
“哪是什麼婦人之仁？你那是護短，見不得西陵囂張。”
……
黎明後的書院後山，霧氣濃得化不開。
木屋中，已經叮叮噹噹，鍋瓢碗盞聲音清脆觸耳。
廚房裡，除了顧某人還有誰？
顧某人親自下廚，甚至為此，不惜動用神通，長安城中，有的客棧之內，無聲無息間少了一些調料。
農戶的田野間，少了些許蔥薑蒜葉，甚至熱海岸邊，兩條魚躍出水面，沒入虛空，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出現在書院後山的砧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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