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卿跪地求侍寢?陛下兇狠卻撩人》第223章 靖王居然是辯論的天才(1)

作者:妖殊·9個月前

諾大的崇文殿站滿了上百人,但此刻卻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下去問先帝,怎麼下去?那自然是先死一死才能下去。

別的皇帝是不是威脅他們不知道,但這個小皇帝肯定敢殺人。

紀玄墨挺直脊背,宛若宣示:“臣不要爵位,臣到此來只為完成亡母遺願,讓她安息。”

他那態度堅定清高,對王位不屑一顧,好像蕭漾這樣揣測他是在羞辱他的氣節一般。

蕭漾震驚於這個發光的氣運之子,驚訝於他的身份,糾結該怎麼安置他。

哪怕從謝流箏那裡確定他的身份,蕭漾也只是覺得麻煩,不好處理。

但直到此刻,蕭漾卻真的有了一點兒火氣。

紀玄墨在科舉殿試這麼重要的時候公開自己身份,拋開氣運之子高光時刻這種小說情節,他本質上肯定是怕她不承認。

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樣的事情,給她壓力,讓她不得不去證明,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份,然後他風風光光認祖歸宗。

從一開始,他就在對她施壓,他試圖用朝臣、考生來逼迫她承認他所謂的‘真相’。

他在用所謂的遺願和先帝之子這個身份來逼迫她這個皇帝。

也許在他看來,他在眾人面前為母請願,這還是一個非常孝順大義的壯舉。

她是女帝,他是長子。

若不是他母親把他帶走,他才是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人。

而他現在只想認祖歸宗,卻對她的皇位沒有想法,聽起來是不是更加的高尚了?

從見她開始,他的神情裡就沒有對皇帝的敬畏,反而帶著莫名的從容和包容,不知道帶入了什麼了不得的身份。

他的母親遺願,所以她就必須承認,必須幫他?

他要完成母親遺願,所以科舉為他鋪路,皇帝對他恭迎?

他有狀元之才,江山策論寫得那麼好,他會不知道皇長子意味著什麼?他會想不到他的出現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他知道,但他只為完成母親的遺願,所以甘願承受所有風險。

簡直神經病。

蕭漾看著他,那堅定挺拔的身影,是以一己之身抗爭不屈的倔強,多麼的令人敬佩啊。

“呵......”蕭漾輕笑,毫不掩飾嘲諷。

“她的遺願...很高大上嗎?”

話鋒一轉:“靖王,皇家逃奴,該當何罪?”

靖王知道這回該說話了:“杖斃。”

蕭漾:“若是奴才懷著皇家血脈逃走,致使皇室血脈流落在外,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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