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負前愆,無論罪責幾何,朕皆可一概赦免!
然,倘有奸猾之徒,妄圖藉此良機行欺世盜名之舉……”
他眼中寒光一閃, “格殺勿論!”
“喳!” 魏珠臉色煞白,卻不敢有絲毫遲疑,接過康熙快速書就的密旨,轉身飛奔而出。
“梁九功!”
“奴才在!”
“傳朕口諭至內閣,朕要閉關七日,為太子祈福。
所有政務由明珠、馬齊、索額圖、費揚古四人協同處理,非十萬火急軍國大事,不得打擾!
若有膽敢窺探宮內、散佈流言者,以謀逆論處,就地正法!”
“喳!” 梁九功也快步離去。
無數人馬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出動,一張尋找生機的大網以北京城為中心,瘋狂地撒向全國。
康熙站在乾清宮殿門前,望著依舊沉沉的夜色,寒風吹動他的衣袍。
他深知,這些舉動或許如同大海撈針,或許會引來無數江湖騙子,或許希望渺茫。
但他絕不能放棄任何一絲可能。
他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志,對身後如同影子般侍立的暗衛統領道:
“告訴所有出去的人,朕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威逼利誘,甚至綁,也要把可能有用的‘人’給朕帶到京城來!
但凡有一線希望能救太子,朕傾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若有任何勢力、任何人敢阻攔……”
康熙緩緩轉過身,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下達完所有命令,康熙獨自站在空曠的外殿,身影在巨大的宮殿襯托下顯得有些孤寂,卻又挺拔如松,帶著一種背水一戰的決絕。
他緩緩抬起那隻受傷的手,看著手背上凝固的血跡,然後緊緊握成了拳。
七日。
只有七日。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再次死死壓回心底,轉身,重新走向那片被藥味和絕望籠罩的內殿。
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
無論希望多麼渺茫,哪怕只有一線,他也要抓住。
帝王的冠冕賦予他統御四海的責任,但父親的身份,卻是鐫刻於血脈深處的本能。
此刻,本能壓過了一切責任與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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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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