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紛紛轉頭張望,交頭接耳地小聲詢問。
秦風再次走上臺,笑著給大家解惑:“雲逸上將夫妻和謝辭上校夫妻回來了,跟他們一塊兒來的,還有幾位客人。”
說話間,雲逸已經抱著女兒踏進了後院,身後跟著謝辭一行人。
秦風的目光越過人群,朝他們揚了揚手,笑著喊道:“客隨主便!容老都要上臺獻唱一曲,你們幾個可不能光坐著當觀眾。”
“對!不能只當觀眾!”楊義、沐山、蘇林立刻帶頭應和。
“哈哈,不就是表演節目嗎?”華樂寶拉著吳婉婉幾步越過所有人,眼睛一梭子就找到了夏末的位置。
兩人滿臉喜色,腳底生風地跑過來,華樂寶一邊跑一邊高聲說,“放心,小兒科!我們這群人,哪一個不是能歌善舞的?秦風,快給我們安排上!”
秦風笑著應聲:“好嘞。你們把要唱的歌曲發給我,我給你們排位置。”
兩個小姑娘跑到近前,先收住步子,禮貌地向容淵、夏仲元等人一一問好,這才繞到前排,湊到夏末身邊。
容淵也站起身,朝後頭的華容容和墨葉縵招了招手,溫聲道:“你倆坐到前排來,好聊天。我們男人坐一塊兒,一邊看節目,一邊喝點小酒。”
正說著,雲逸夫妻和謝辭夫妻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秦蘭和花想容知道自家男人難得跟朋友聚一聚,便主動伸手去接孩子。秦蘭對雲逸說:“你去陪容老喝幾杯。”
“好。”雲逸輕聲應下,將懷裡熟睡的女兒小心翼翼地遞進妻子懷中,正準備替她開啟防護罩。
“雲逸上將要是放心的話,把舒兒給我抱吧,讓秦蘭去跟末末她們玩。”季琳笑著走過來。
雲逸的手頓了頓,沒有繼續開防護罩。他看向季琳,目光溫和:“琳姐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哪能不放心。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和劉姐這段時間幫著我們夫妻照顧舒兒。要不是有你們倆,秦蘭這個月子都坐不安生。”
他這話是真心實意的。這一年物資充裕,女兒在母胎裡就養得極好,出生後除了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其餘時間非要有人陪著不可,連機器保姆都不行。
而季琳方才之所以那樣說,也是因為——只要雲逸在家,女兒除非睡著了,否則必定是被他抱在懷裡又逗又哄的。
另一邊,劉玉從夏宇手裡接過小糰子,坐到楚清研和李芳旁邊。
謝辭早料到這個場面,也想讓妻子鬆快些跟好友說說話,索性把自家母親也一起帶來了。
於是,季琳和劉玉抱著孩子在第二排坐下聊天。
夏末她們則聚在第一排聊天。
而容淵和雲錚他們,將兩排椅子之間的空隙拉開,把兩張長桌併到一起,擺上下酒菜。
便於一會兒斟上小酒,一邊聽歌,一邊低聲交談。
但云錚覺得離舞臺太近,他們兩桌換到最後面去,順帶把楚清研他們也和後面的位置調整。
他們正在移動桌子,調整位置。
趙南青扶著杜蘭花來到夏末身邊,高挺的孕肚將她月白色的孕婦裙撐得滿滿的,整個人看上去也胖了兩圈,走路走得極慢。
她一站定便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容明晃晃地鋪了滿臉,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末末,好久沒見你,我好想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