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昭然,爾等竟敢以私心亂國?”他聲音不高,卻震得石板嗡鳴,“自今日起,凡議儲君者,皆以謀逆論處。”
他抬手,內侍捧旨上前。
“禮親王、晉陽公、安平侯,三人首倡廢立,削爵奪祿,貶為庶人,即日起看守太廟祖陵,無召不得出。”
三人當場跪倒,顫聲喊冤。裴硯看都不看,轉身回殿。
沈知微跟在他身後,步伐未亂。
午後,詔書頒行。
沈知微被封為“鎮國夫人”,賜金冊鐵券,許代帝巡查六部,節制內廷。旨意宣讀完畢,滿朝文武低頭接旨,無人敢抬頭直視。
夜深。
她獨自登上觀象臺。風拂衣袖,星河滿天。
女官提燈隨行,見她佇立良久,輕聲道:“夜寒,該添衣了。”
“不必。”她望著南方一顆明亮星辰,低聲說,“今夜我要記住它。”
那顆星靜靜懸在帝星左側,光芒柔和卻不容忽視。
臺下傳來腳步聲。一名小黃門捧著新報軍情上來,躬身遞上:“陛下讓您看過再呈御前。”
她接過,拆開。
戰況依舊膠著。裴硯連日親臨前線督陣,已有兩員大將陣亡。但士氣未墮,叛軍節節敗退。
她看完,將紙摺好,放入袖中。
遠處宮燈一盞盞熄滅,唯有政事堂還亮著光。六部官員陸續入內議事,影子投在窗紙上,來回移動。
她轉身準備下臺,忽聽欽天監值守人員低呼:“鳳星閃了一下!”
她立刻抬頭。
那顆星果然微微明滅,像是回應某種召喚。
她凝神細看,發現其光暈似乎比先前更盛。
“記錄時辰。”她對身後人說,“從今日起,每夜子時觀測一次,若有變化,立刻報我。”
小黃門答應著跑下臺去。
她仍站著不動。
星輝落進她眼裡,像一潭深水泛起微光。
風又起,吹動她腰間佩玉,發出清脆一響。
她伸手按住玉佩,目光未曾離開天空。
臺角銅壺滴漏,水珠墜入下方陶甕,發出“咚”的一聲。
。下一又,下一,音聲那著數
。開離步邁才,起響聲十第到直
。住停然忽,級七第階石
。宮皇個半亮照穩穩,懸高舊依星,去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