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笑了。她拍了下手,女官捧上一份文書。
“這是副本。”她說,“筆跡、印章、用紙都和原件一致。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這個。”
另一份檔案被攤開。這次是真正的密函,上面蓋著東瀛幕府印鑑,內容與她說的一模一樣。
男人臉色變了。
“你們……怎麼拿到的?”
“有人送來的。”沈知微說,“就在你們派細作進城的前一天,北狄那邊已經把你們的計劃賣給了我們。”
裴硯接過話:“現在全盤皆輸,你還想嘴硬?”
男人低著頭,不再說話。
沈知微轉身走到案前,提起硃筆,在輿圖上寫下一道命令:“押往東南沿海,遊街示眾。”
裴硯看著她:“不怕激怒他們?”
“不會。”她說,“他們不敢打。首腦被抓,軍心先亂。等他們內部爭權奪利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布好防線了。”
裴硯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
天剛亮,押解車隊就出發了。東瀛首腦被鎖在囚籠裡,抬上馬車。沿途張貼告示,寫著八個大字:“助紂為虐,皆如此人。”
百姓圍在路邊看熱鬧。有人認出囚犯的身份,驚撥出聲。
“那是東瀛的將軍?”
“聽說他帶兵殺過三個村子!”
議論聲傳進車廂。沈知微坐在車內,聽著外面的聲音。
車隊出了城門,揚塵升起。她掀開車簾一角,望著遠方海路方向。
一艘商船正緩緩靠岸。船頭掛著東瀛旗幟,但還沒來得及降下。
她放下簾子,對身邊的女官說:“通知港口守衛,所有東瀛船隻,未經許可不得離港。”
女官記下命令。
沈知微重新閉上眼,啟動心鏡系統。
三秒。
一道心聲浮現——“快走,主腦被抓了!”
她睜開眼,嘴角微動。
“讓他們走。”她說,“放一艘船回去報信。”
女官吃驚:“這太冒險。”
“不冒險,他們不會怕。”沈知微看著窗外,“我要他們國內也亂起來。大臣爭權,士兵譁變,商人逃亡。等他們自顧不暇,就沒力氣打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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