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她護不住自己。現在,她護住了這個天下。
幾日後,朝中已有傳言。
說鎮國鼎夜裡會響,是因為聽見了民心。有人說鼎底發熱,是感應到奸臣路過。還有人說,某位老尚書偷偷摸了鼎足,回家就病了三天,醒來第一句話是“我錯了”。
沈知微聽到了,沒說什麼。
裴硯倒是問了一句:“你說,他們會信多久?”
“只要鼎還在,就會一直信。”她說,“人心需要個憑據,不一定是神蹟,但得有個看得見的東西。”
裴硯點頭。
他知道,這鼎不只是鐵和火的產物。它是規矩,是警告,也是承諾。
又過了幾天,工部呈報:鼎基穩固,地基無沉降,周圍土地乾燥堅實,未見異樣。
沈知微接過摺子,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一行小字:“鼎底銅柱溫度正常,機關未觸發。”
她放下筆,抬頭望向窗外。
遠處太廟屋簷高聳,鎮國鼎的影子落在石階上,像一塊壓住風浪的石頭。
裴硯走進來時,她正盯著那份摺子發愣。
“你在想以後的事?”他問。
“我在想誰會第一個去碰那根銅柱。”她說。
裴硯站在她身後,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說:“只要是你定下的規矩,總會有人怕。”
她點點頭,把摺子放進抽屜。
那天晚上,她又去了鑄鼎工坊。
原址已清空,只剩一個深坑,底下鋪著厚石板,就是鎮國鼎的基座。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邊緣的縫隙。
冰涼。
她想起畫圖那晚,系統在腦中反覆推演三十一次,才確認機關不會誤觸。她也記得,最後一次測試時,模擬出的傾覆時間是七息。
七息之內,鼎倒,碎,不可復原。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轉身剎那,她看見坑角有一小塊殘渣,像是澆鑄時溢位的金屬碎片。她彎腰撿起,拿在手裡看了看。
顏色暗沉,看不出材質。
她正要扔掉,忽然停下。
這塊碎片,不是從鼎身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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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了握
。來傳後背從聲步腳
。頭回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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