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曦沉默了一瞬，隨即錯愕的問：“什、什麼……”
“那架驗證機根本沒有發動機。”零說，“日本人也沒有那個技術，它再過二十年也飛不起來。”
頻道里狠狠的安靜了半秒。
然後酒德麻衣的聲音插進來，語氣懶洋洋的：“可是那架飛機真的很符合老闆的審美啊。”
“那就讓他想辦法讓那架模型機長對翅膀。”零說完最後一個字，切斷了吐槽頻道。
她把操縱桿往左邊壓到底，F-22側身避開一道從地面射上來的蒼白火柱。
兩臺F119-PW-100渦扇發動機加力全開，尾焰在低空拉出兩道藍白色的光柱，機腹彈倉在俯衝的瞬間全部開啟。
熱焰彈先落下來，成排的鎂鋁燃燒彈在八首巨龍和路明非之間炸出一片白色的火牆，極高的熱量暫時干擾了龍首的感知。
緊接著是航炮，二十毫米口徑的貧鈾穿甲彈鏈從高空傾瀉下來，打在純白鱗片上濺起密集的火花，雖然穿不透，但密集的衝擊力把最靠近路明非的兩顆龍首暫時壓退了幾個身位。
路明非和老唐趁此機會連忙閃身後撤。
“行行行，那隻能這樣了。”
蘇恩曦放棄得很乾脆，隨即話鋒一轉，“一號方案放棄，二號方案啟動，麻衣你該幹活了。”
“已經在幹了。”
艙門拋掉，一條速降索從機腹甩下來，末端的鎖釦還沒完全放到位，一個身影已經順著索降滑落。
她站在十字路口正中央，積水沒過腳踝，蒸汽和硝煙在她周身翻湧。
右手天羽羽斬，左手布都御魂，兩柄直刀尚未出鞘，刀鞘上的紋路在昏暗的天光下便不安的躁動。
她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兩柄刀的刀鋒根部緩緩抹過去。
指尖的皮膚裂開，鮮血沁出來。
血液接觸刀刃的瞬間變成了赤金色，沿著刀刃快速蔓延，像是兩條被喚醒的龍脈從刀柄一路燒到刀尖。
赤金色的光在刀刃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向內坍縮，化成兩道極細極亮的線，嵌在刀鋒的正中央。
就像兩顆龍瞳藏於鋒刃之內。
下一秒，亮紫色的雷電從酒德麻衣周身炸開。
電弧沿著刀身跳躍，雷光在刀身上匯成一道縱向的紋章，像是一隻正在緩緩睜開的眼。
酒德麻衣把雙刀交錯在身前，紫色的電芒在她臉上映出明滅的光斑。
“奶媽組到場。”她在加密頻道里說，語氣懶洋洋的，“前面的頂住，換奶的來了。”
路明非靠在一面倒塌的外牆上，仰頭看著那兩道雷光，嘴唇動了動，勉強吐出一個字。
“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