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活過。”她說，“那個被選中進富人家的孩子，本該是我。你替我走了那條路，現在我替你走一次真心。”
陳薇薇捂住嘴，肩膀開始抖。
林清歌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一個隨身碟，插進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個音訊工程檔案，標題是《主權·完整版》。
“你聽這段和聲。”她說，點播放。
前奏過後，副歌升起，背景裡有一串極細的節奏音，像是手指敲擊桌面，又像某種密碼。
“這是什麼？”陳薇薇問。
“你影片結尾比槍的聲音。”林清歌說，“我取樣了你過去三年所有影片的‘槍手’動作，做成打擊樂軌，藏在副歌下面。”
陳薇薇猛地站起來，衝到螢幕前，放大波形圖。
“真的……是我的手？”
“每一幀都是。”林清歌看著她，“你給我的訊號，我一直存著。不是為了防你，是為了等你。”
陳薇薇轉過身，眼淚已經流到下巴。
“你不怕我再拿這首歌去投稿？”
林清歌沒立刻回答。她走到茶几邊，拿起那張寫著三人名字的便籤紙，剪下“陳薇薇”三個字，走過去放進她手裡。
“現在不是投稿的問題。”她說，“是你敢不敢接住我的信任。”
陳薇薇攥著那張紙，指節發白。
“我……我不想再演假的了。”她低聲說，“我想演一個能說實話的人。可我怕我演不好，怕我連累你。”
“那就別想結果。”林清歌說，“我們先演一遍。就現在。”
她開啟排練模式，調出獨白段落。
陳薇薇深吸一口氣，站到客廳中央，像站在試鏡鏡頭前。
“我偷過別人的命運。”她開口，聲音還有點抖，“不是因為我想活得好，是因為我怕死得太難看……”
林清歌坐在鋼琴前，輕輕彈出和絃。
“我曾以為幸福是偷來的。”
這一次，她沒卡住。
她繼續往下念，越說越穩，越說越真。
唸到“但我現在想還回去”時，她停了一下，看向林清歌。
“可以嗎？”
林清歌點點頭，手指落在琴鍵上，準備接下一段。
陳薇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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