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撞擊,鐵門變形,裂縫擴大。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伸進來,掰開插銷。
門開了。
三人魚貫而入,呈扇形搜尋。當第一個打手跨過油線時,林清歌掏出打火機,啪地開啟。
火苗竄起的瞬間,她扔了下去。
轟!
火焰順著油線迅速蔓延,火牆瞬間封住出口。打手們猛地回頭,卻被濃煙嗆得咳嗽不止。林清歌從橫樑躍下,落地翻滾,抓起地上的鐵棍朝最近那人小腿掃去。對方重心不穩摔倒,她順勢壓上去,膝蓋頂住其胸口,奪下武器扔向遠處。
另外兩人剛要撲來,周硯秋已經破門而入。他一腳踹翻左側那人,轉身用指虎劃過右側頸部,對方捂著喉嚨倒地抽搐。最後一個站起來舉槍,周硯秋直接撞上去,兩人滾作一團,最終他騎在對方身上,一拳接一拳,直到那人徹底不動。
“五個。”他撐著地面站起來,喘著粗氣,“還有一個在哪?”
陸深突然抬頭:“監控恢復了零點三秒,西牆外有撤離痕跡。他們本來就沒打算全滅我們,只是試探火力配置。”
“試探完了,就會來真的。”江離走過來,把一瓶水遞給他。
周硯秋擰開喝了一口,隨手抹嘴:“那就等他們來。”
林清歌站在原地沒動。她低頭看著自己沾了機油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她很快攥緊拳頭,走到陸深身邊:“還能聯絡其他‘九歌’成員嗎?”
“暫時不行。他們的加密協議不穩定,貿然呼叫可能暴露更多人。”陸深搖頭,“但我們必須走。這裡已經不安全。”
“我知道一條路。”江離說,“東側牆體年久失修,支撐柱有裂縫。如果集中力量破壞,可以開出一條通路。”
“我去。”周硯秋把空瓶捏扁扔在地上,“你們準備撤離順序。”
五分鐘後,所有人集中在東側車間。周硯秋拿著從打手那裡繳獲的破拆錘,對準一根鏽跡斑斑的水泥柱猛砸。一下,兩下,鋼筋裸露出來。他換角度繼續砸,汗水順著髮梢滴落。第七下,整根柱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牆體出現V字形裂痕。
“退後!”他低吼。
第八下砸中裂縫中心。
轟隆!
磚石坍塌,灰塵瀰漫,一條通往外巷的缺口赫然出現。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廠房內的焦味和血腥氣。
“走!”林清歌揮手。
技術員先撤,接著是後勤組。江離扶著一名輕傷者走在中段,陸深斷後,手中裝置持續掃描追蹤訊號。林清歌最後一個穿過缺口,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剛剛建立又迅速崩塌的據點。
陽光照在廢墟上,警報器依舊掛在廊橋,電線垂落,像一條死掉的蛇。
周硯秋已經在巷口確認了下一個隱蔽點方向,抬手示意隊伍前進。林清歌跟上,右手輕輕碰了下耳釘,金屬涼意讓她清醒。
隊伍沿著廢棄鐵路線前行,腳步踩碎落葉,沒人說話。遠處城市輪廓隱約可見,高樓間的電子屏正滾動播放天氣預報。
突然,陸深停下。
他盯著手中的訊號接收器,螢幕一閃,跳出一行亂碼。
下一秒,所有人的耳機同時響起一段雜音。
。片殘的聲歌……是像又,流電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