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在才知道。”陸深調出另一張圖,“你第一次上傳《星海幻想曲》de時,IP關聯過音樂學院內部Wi-Fi。雖然用了跳板,但原始日誌殘留了0.3秒的延遲特徵。有人一直在挖。”
她閉了下眼。
“這不是追殺,是報復。”她說,“他們發現抓不到我們,就轉向身邊人。”
陸深點頭:“敵人策略變了。從‘捕獲’轉為‘震懾’。他們想讓你自己走出來。”
她走到鋼琴前,用指尖在琴蓋內側寫下幾個字:“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字跡清晰,用力很深。
陸深看著她:“接下來怎麼辦?”
她轉身,從揹包拿出那張手繪地圖,鋪在鋼琴上。上面標著十幾個名字,用不同顏色的筆圈出等級:綠色是普通聯絡人,黃色是潛在風險,紅色是高危目標。
“江離是第一個。”她說,“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拿起紅筆,在“江離”名字外畫了個圈,然後指向陸深:“我們需要新規則。”
陸深點頭:“你說。”
“第一,情報優先。不再被動逃,要主動挖他們的行動模式。”她筆尖一頓,“第二,規避波及。所有關聯人必須隔離,通訊全部切斷,直到反擊完成。”
陸深補充:“第三,鎖定指揮鏈。他們能調動資源,說明背後有決策節點。我們要找到那個發令的人。”
她盯著地圖,低聲說:“他們以為傷一個人就能嚇住我。但他們錯了。”
陸深合上終端:“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她把紅筆放下,從口袋掏出那張寫著“反擊起點”的紙條,原本撕成四片,現在重新拼好,邊緣參差。她把它貼在琴蓋內側,正對著剛才寫的那句話。
“我不再逃了。”她說。
窗外雨聲漸密,一道閃電劃過,照亮琴房角落的舊節拍器。它不知何時被碰倒了,指標停在60的位置,像一根凝固的時間刻度。
林清歌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撥動它。
“嗒、嗒、嗒”,節奏穩定響起。
陸深看著她:“這個聲音……有用?”
“干擾監聽。”她低聲說,“老式機械聲波,數字系統很難過濾。”
她站在窗邊,望著樓下被雨水沖刷的操場。遠處路燈昏黃,映在積水裡,碎成一片片光斑。
“他們選錯了物件。”她說,“江離教我唱的第一首歌,就是反調。”
陸深沒問是什麼歌。
他只是開啟終端,新建一個資料夾,命名為“防護圖v1.0”。螢幕上,一個個名字被拖入網格,自動標註風險等級。江離的名字在中心,被紅框鎖定。
林清歌拿起傘,走到門邊。
“走吧。”她說,“下一個點,別讓他們等太久。”
。時計倒像,跳心像,聲一接聲一,響在還拍節有只。靜寂歸重房琴,上關門
。越來越奏節,頂屋在砸點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