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慢慢凝成新的灰骸。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洛凡眉頭微皺。
這麼打下去,消耗太大,而且治標不治本。只要虛紋祭司和晶柱連在一起,就能無限抽取礦脈能量,製造灰骸。
他目光掃過晶柱底部。那裡的岩層上,隱約露出一圈金色紋路,大半被虛紋覆蓋,只露出零星幾筆,古樸而厚重,和界核上的本源符文有幾分相似。
是淨脈陣的陣基!
巖鍛說的古代陣法,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晶柱底部。
洛凡心中有了計較。他不再纏鬥,身形急退,拉開距離。同時,他將界定之力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極細的紫光,精準地朝著晶柱底部的金色紋路刺去。
紫光觸碰到金色紋路的瞬間,那黯淡了不知多少年的符文,輕輕顫了一下。
一絲極其微弱的青光,從紋路里透了出來。
虛紋祭司臉色一變:“你想啟用淨脈陣?做夢!”
它瘋狂催動虛紋,黑色的紋路像潮水一樣湧向陣基,想要把重新亮起的金色符文再次掩蓋。同時,它親自出手,一道粗壯的虛無能量柱朝著洛凡轟了過去,要打斷他的動作。
“吉列爾莫!” 洛凡高聲喊道。
“來了!”
吉列爾莫的聲音從通道口傳來。緊接著,淡藍色的空間壁壘憑空出現,硬生生擋住了虛無能量柱。轟的一聲巨響,能量炸開,衝擊波掀得洞頂碎石簌簌掉落。
吉列爾莫帶著隊伍衝了進來,灰礫的斥候隊斷後,將追來的灰骸擋在溶洞入口。
“你要做什麼,直說。” 吉列爾莫撐著空間壁,頭也不回地說。
“泥燭,你帶工匠找到虛紋的三條主根,用息壤把它們封死,切斷祭司和礦脈的能量連線。巖鍛,你知道淨脈陣的節點在哪,幫我指引方位。吉列爾莫,你幫我擋住祭司和灰骸,給我爭取一刻鐘時間。” 洛凡快速下令,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啟用淨脈陣,一次性淨化所有虛紋。”
眾人都是一愣。
啟用上古陣法,這可不是小事。萬一出了差錯,礦脈可能直接崩碎。
但沒人質疑。
“放心去吧。” 吉列爾莫咧嘴一笑,空間之力暴漲,“別說一刻鐘,兩刻鐘也給你守住。”
泥燭立刻帶著工匠散開,沿著巖壁尋找虛紋主根。巖鍛跑到洛凡身邊,指著晶柱底部的幾個方位:“左邊第三道金紋下面是生門,右邊對應死門,陣心應該在晶柱正下方的地脈裡。你要引動脈心,得先把周圍八處節點全部點亮。”
洛凡點頭,不再多言。他縱身躍到晶柱底部,雙手按在金色符文上。界定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符文,順著古老的紋路蔓延開。一道、兩道、三道…… 金色節點依次亮起,像點燃的星辰,沿著陣基圍成一圈。
虛紋祭司急了,發出尖銳的嘶鳴。它操控著所有精英灰骸瘋狂進攻,甚至分出一部分虛紋,朝著洛凡捲過來,想要打斷陣法啟用。
吉列爾莫守在洛凡身前,空間壁一層疊著一層,像銅牆鐵壁。虛無能量和空間壁不斷碰撞,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響。他額角滲出冷汗,體內的空間之力消耗極快。虛紋祭司的力量比熔骨副將強得多,帶著純粹的虛無屬性,極其剋制空間結構。
“快點!我快頂不住了!” 吉列爾莫咬牙喊道。
“還差最後一個節點!” 巖鍛盯著符文,大聲回應。
洛凡的掌心已經貼在了最後一處節點上。這處節點被虛紋纏得最厚,界定之力滲入得異常緩慢。他深吸一口氣,將守核者的本源之力也調動起來,紫色和金色交織在一起,猛地灌入節點。
—— 嗡
。來傳深最柱晶從,鳴轟的沉低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