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聞言,眉頭驟然擰緊,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得沒有半分鬆動。
他伸手按了按不聽的腦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先前數次不聽孤身涉險的驚險畫面還在眼前,他絕不能再讓對方獨闖龍潭。
“這般動作,絕非臨時起意,顯然是提前收到了命令,佈下了後手,咱們所見的這兩尊法器,說不定只是明面上的手段,暗中指不定還藏什麼東西。”
他垂眸沉思,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掌心,眼底只剩縝密的考量,心緒愈發冷靜。
“不過你有一點說得對,此地不宜久留,先找個安全的落腳處,你再把皇城內究竟發生了何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不聽雖有不甘,卻也知雲奕所言在理,悻悻地哼了一聲,收起那份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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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變換成袖珍小馬,藏在雲奕的口袋裡。
好在有「琳令」在,布袋裡的東西也都有地方可以收攏。
如今換了個模樣,自然不好再拿著「琳令」前往琳琅閣,畢竟掌櫃南風天可是對這枚「琳令」十分在意。
於是,在不聽的指引下,雲奕在城北的位置,找了個熱鬧的茶館落座。
起初雲奕還有些不解,直到他發覺,巡邏計程車卒並不會進來盤問,這才放心下來。
“你倒是會找地方,他們為何不來?”
“因為這裡面有一位高修,而且很強!”
“…”
不聽的解釋讓雲奕一愣,明明看上去就要罵罵咧咧,張開嘴卻沒有半點聲音。
“別擔心,本大爺有分寸的。”
在不聽的安撫下,雲奕在廳堂中央區域的尋了個位置坐下,當然,這也是不聽的要求。
說來也真是奇怪,京都諾大個茶館,卻沒有在二樓設定雅間。
如此開放的環境,自然也是一覽無餘。
雲奕尚未做好準備,不聽就已經在識海中開口,講述自己京都內的一切見聞。
起初雲奕還有些侷促,擔心一貓一人的交流被人窺視竊聽。
直至故事來到「九州山河鼎」,以及殿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雲奕不自覺屏息凝神。
“這裡面果然有神遺教插手!”
雲奕暗暗握緊拳頭,“你能透過所見,定位到他們嗎?”
“不行。”不聽搖頭,也是一臉惋惜。
“那手段不是衝著我來的,沒辦法悄悄埋下後手…”
說著,它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腳手了定肯,人的虧暗個這下吃是不絕他,看來段手的帝皇位這們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