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博德沒有思考太久。他很快回答道:“我的想法已經改變了。你們為什麼會認為我會成為他的阻礙?說到底,他所照亮的世界也是我生存的世界,並且,我相信他會為了我更努力。抬起頭來所見的拂曉之光看似大公無私,但我知道,日光流轉到我身上的時候會格外留戀。這向著終局決然前行,揹負重大的職責而不後悔地前行,也是他吸引我的地方,令我陶醉如渴慕火的飛蛾。”
“也挺浪漫的,不是嗎。”
“況且,”博德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白塔】,還有又一滴逆行的燃燒的雨滴,“我現在有這個自信了:我也會飛昇。他若是太陽,我將成為日冕;他若是蠕蟲,我將成為災厄;他若是死去,我將為之哭嚎且鑄碑,而後代行他未完成的事業。”
“喂。”白狼打斷道。“羅曼呢。現在看來,他早就並不純然走在銘記之道上了,就像是辛德哈特的奉獻之心也也為你變質了些許......密......你真是罪孽深重。”說著,這頭老狼盯著【白塔】,似乎有點咬牙切齒。
博德撓撓頭:“如何讓歷史永恆向上,如何讓偶有的螺旋它回到正軌,如何不辜負先人的付出,這些問題不比締造大功業來得簡單。即使我和辛德哈特熄滅了,他也會固執地佇立著吧。他將撿拾我們的殘片並小心培育,直到我們再度歸來。將一切交給他的話,我們很放心......也有些不足為任何其它外人道也的愧疚。”
白狼呆滯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再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紀太大了,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這條狗就不羞臊嗎?嗯......這點和密特拉也很像......
複合元素哈哈大笑:“這些話,你要和他們說才好啊!”
“嘖,我也會害好嗎?!等下,一開始我就想問了,你們是誰?”
紅髮男子笑呵呵地摟過沉默不語的高大樹人:“我是狐紅紅,他是樹壯壯。”
樹人頭頂枝葉裡彈出一個鳥的腦門:“嘎,我是鴉......藍藍?”
什麼人啊。博德想著,站起身,回頭一看。
身後啥都沒有,屋頂十分空曠。
不對,屋頂活板門裡鑽出兩個瑟瑟發抖的頭,獅子和狼緊緊擠在一起,可能是來看看博德,結果不知為何陷入進退兩難之境,直到現在。
“你們都聽到了?”
羅曼往周圍迅速掃視幾眼,鬆了口氣。
辛德哈特見此也鬆了口氣。
然後他們點點頭。
然後他們臉紅了。獅子因為毛髮顏色,導致看不太出來,白狼就很明顯了。
“咳咳,那個,天要亮了,睡個回籠覺?”辛德哈特咳嗽一聲,問道。
博德沒好氣地回道:“然後?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飛昇?”
“......這不是怕你傷心嘛......”
積攢已經足夠,是時候點燃最後一把火了。而辛德哈特和羅曼本來不想讓博德知道的,然後他們在剛才改變了主意。
博德三步並作兩步,一腳蹬向辛德哈特的腮幫子,然後兩隻手將男友們提上屋頂,接著用手指指著辛德哈特的鼻尖。
白狼眼觀鼻鼻觀心。
獅子微微鬥雞眼,盯著博德的爪子,挨訓。
“聽著,”博德惡狠狠說道,“你們都聽見了,那好,辛德哈特,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就不要這麼磨蹭!還有,既然是你接過最後一棒喚來拂曉,那麼我希望世上所有人抬頭第一眼,都會感嘆——”
“‘這太陽真勾八壯觀!’”
“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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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降要就曉拂二第
。備俱事萬
。待以息屏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