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和你一同出生。我是你揮之不去的【孤獨】乃至【孤高】。”
“你知道嗎?你剛出生便極度接近墳塋可望而不可得的白。”
“但是我的第八可能只是個拙劣的畫家,他的才能無法復原輝光之色,只能造出骨白色。”
“顏料會混合成很骯髒的模樣,那便是【灰】。”
“你如果不能親見輝光,那就會進一步淪為最接近祂又最遙遠的,汙濁的【黑】”
羅曼聞言,喃喃道:“所以,那場‘失色’其實是對我的保護......嗎?”
巧合般的,其它終寒都對自己足夠好,而自己有意無意地沒有深入奪魂派系的道路。不然自己早就被負面情緒,還有人心的汙濁徹底染色......
兩隻黑色的幼崽,卻散發出駭人的惡意和威壓,周遭的心相空間,彷彿光都退縮,只有越發鮮明的兩雙眼睛——死寂如寒冰如山石,凝固如黃昏如琥珀。
他們,它們,祂們,蠕蟲們這麼說道:“但我們還有機會,重新直面自己的本性。斯凱格蘭的嘗試......你們其實覺得很暢快,不是嗎?”
辛德哈特和羅曼心裡其實明白,自己有些許變態的地方。哪個懷揣異質慾望的超凡者不沾點瘋狂呢?
對於焰心而言,辛德哈特有些特立獨行的思想。苟延殘喘、幾乎無望的世界,在他看來終究有救。燃盡一切有點太過決絕。淨化隨大日墜下,改變隨火焰而來。只要焚盡腐肉、拔除邪祟,毒汁也蒸發乾涸後,所剩下的便是希望。所以黑星便誕生了。魔性重過所有魔王的最終的魔王,將高懸穹頂,滿懷最大的愛意和最殘酷的漠然,永恆高懸。誠然,在這種酷烈秩序下的文明一定會畸變成很醜陋的模樣,但是隻要不徹底淪為灰燼——便有最後的可能留存。
【祂向來追求真與善,但是最真實的真實和最純澈的善果只有在終焉之後方能覓得。盛讚黑星,死後孕育之神,如琥珀流淌而後吞噬之神,令黑暗叩首之神......此乃(齧齒類動物的挖掘和掩埋聲)之秘密教義......】
對於終寒而言呢?羅曼是最貼近柱神墳塋的神血。遺忘和死是向下的,一直向下的人與物會發現自己成為一場雪的一部分,雪是葬禮的一部分,葬禮是......生者繼續前行的一部分。銘記毫無意義,狼早已知曉,但難道要就此徹底遺忘?在反思中,黑塔誕生了。在不可逃避的終焉到來前,狼先一步到來。甜蜜冰冷的墓中土壤填滿世間的每一張嘴巴,這樣的結局悽美,但 我 們 沒 有 不 快 樂
【祂向來追求真與美,但最真實的真實和最寧靜的美便是終焉本身。盛讚黑塔,先於終焉行動之神,發聲於萬籟寂靜後之神,顱骨眼眶盛放白花之神......此乃(更匆忙慌張的齧齒類動物的掩埋和挖掘聲)之秘密教義......】
“真是外行。”
“?”
不只兩個裝腔作勢的黑毛獸崽子,連辛德哈特和羅曼也望向聲音的來處,博德眼睛裡冒出愛心,快被出現的新來客萌化了......
“我說......”趴在地上,肥嘟嘟的小金毛用尖細幼嫩但拿捏腔調的語氣,很不屑地說著。
“我說,你們真是外行!”
“都拜蟲了,為什麼不能再極端一點!再貪婪一點!”
一點都沒有終焉痕跡的金色萌物嗷嗷叫:“我全都要!”
就這樣,完全不搭理真實和現實,周遭的幻象和穢語一股腦竄向美而善的童話裡。
故事是倒敘,呃,姑且算是倒敘吧?
【距離星界蕩然無存,世界化為齏粉,還有五萬年】
世界僅剩一片空無,就連哀歌與哭號都已經止息。
【距離群星如雨墜落,大陸四分五裂,眾生追悔莫及,還有兩萬年】
白晝與黑夜重新混合,星辰向更上方墜落,在天幕上暈開,宛若淚水。走獸們佇立於大地的創口旁,向對岸的同胞致以最後的揮別。
【距離柱神更迭,神恩不再,禮崩樂壞,獸性得勝,愛被證偽,還有四十七年】
。陸大片整了蝕侵霧黑的淵深自來,起四煙硝各陸大,彩去失像神的有所
】年三有還,絕斷脈的後最代一這族家心焰離距【
”。家國個這麼那有沒並我,來原,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