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心的脈核室,像被一層流動的溫潤金光裹住,連空氣裡都浸著淡淡的地脈暖意。室中央的地脈核懸在半尺高的青岩石臺上,拳頭大的光球泛著瑩潤的金芒,表面流轉的脈紋如蛛網般細密,每一道紋路跳動時,都會溢位一縷金絲般的地脈氣 —— 這氣落在石臺上,竟凝成了薄薄一層金霜,順著石臺邊緣緩緩淌下,滲入地面的青石板縫中。四壁的地脈圖騰是用西崑崙墨玉雕刻而成,圖騰上的山川紋路與脈核的光紋遙相呼應,每當脈核跳動,圖騰便會亮起一道淡金的光痕,像是在與脈核共鳴。地面鋪著的青石板,是始麒麟特意從西崑崙靈脈淵深處運來的,石板表面泛著細膩的土黃色光澤,板縫間嵌著的細小脈光,像一條條蜿蜒的金色溪流,緩慢而堅定地向脈核匯聚 —— 這是他昨日耗費三時辰佈下的 “聚脈陣”,陣眼藏在石板下的靈脈節點,為的就是在魔兵來犯時,能借地脈氣多撐片刻,護住這洪荒地脈的根本。
始麒麟站在脈核左側,土黃色的鬃毛在金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根毛髮末梢都沾著細小的金光點。他手中的麒麟角斜指地面,角身的地脈共鳴紋泛著淡黃色的微光,角尖偶爾會輕輕顫動,像在感知著地底深處的動靜。從清晨天微亮時,他便守在這裡,每過一刻鐘,便會屈膝將角貼向青石板 —— 角紋與石板下的地脈氣接觸時,會泛起一圈淡土色的漣漪,若地脈安穩,漣漪便平和舒展;若有魔氣靠近,漣漪便會扭曲發黑。“奇怪,天路那邊傳來的戰聲都快半個時辰了,地脈卻連一絲震動都沒有……” 始麒麟喃喃自語,眉頭微蹙,指尖反覆摩挲著角身一道淺紋 —— 那是上次補脈時留下的痕跡,“羅睺的魔兵素來喜歡聲東擊西,上次偷襲山心用的就是調虎離山,這次絕不會真的只攻天路一處。”
祖龍站在脈核右側,黃金鱗甲在金芒中反射出耀眼的光,每一片鱗片都繃得緊緊的,像隨時準備迎擊的盾牌。他手中的萬龍璽懸在掌心,璽面雕刻的九條神龍紋泛著青藍色的靈光,龍紋的眼睛是用東海珍珠鑲嵌的,此刻正閃著細碎的光。神龍偶爾會從口中吐出一縷細小的水汽,這水汽與脈核的金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淡藍與金黃相間的光帶,像一層薄紗護在脈核前方 —— 這是龍族的 “靈脈護罩”,能借萬龍璽引東海靈脈氣,與不周山地脈氣相融,防禦力比尋常護盾強三倍。他身後,三十名龍族弟子列成三排防禦陣,每人身著青鱗甲,甲片上刻著簡化的龍紋,手持的龍首叉是用萬年海柳木與龍鱗混合打造的,叉尖凝聚著淡淡的靈脈氣,像一層薄霧裹在尖端。最前排的年輕弟子阿滄,握著叉柄的手心裡全是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 他是第一次參與守護脈核的大戰,雖在東海經受過嚴格訓練,可想到魔兵的兇殘,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緊繃:“始麒麟前輩,會不會是我們多慮了?天路的魔兵已被辰道友和玄冥祖巫擋下,或許…… 或許地路本就不是他們的目標。”
始麒麟還未回應,手中的麒麟角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角身的共鳴紋瞬間從柔和的淡黃轉為暗沉的深褐,像被墨汁快速浸染,角尖甚至滲出了一絲極淡的黑氣 —— 那黑氣黏在角紋上,順著紋路緩緩向上蔓延,所過之處,淡黃色的靈光瞬間熄滅。“不好!是魔氣!濃得化不開的魔兵魂血之氣!” 始麒麟臉色驟變,猛地屈膝將麒麟角死死按向青石板,角尖刺破石板表面的金霜,與地底的地脈氣直接接觸,“魔兵在挖地道!就在石室正下方三尺處!他們在用魔氣鑽啃噬地脈土!”
話音剛落,石室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 “咯吱” 聲 —— 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無數只老鼠在啃咬木頭,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青石板縫中,原本流轉的金色脈光開始快速黯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源頭,取而代之的是黑紫色的魔氣,像毒蛇般從縫中鑽出,在地面聚成細小的魔紋,這些魔紋相互纏繞,很快便織成了一張黑色的小網,向脈核的方向緩慢移動。祖龍心中一沉,猛地將掌心的萬龍璽向前一推,璽面的九條神龍紋瞬間暴漲,青藍色的靈光從龍紋中湧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半丈高、丈寬的水盾 —— 水盾表面泛著細碎的波光,神龍的虛影在盾中游走,發出低沉的龍吟,將脈核牢牢護在後方:“龍族弟子!結‘靈脈陣’!以龍首叉為引,借地脈氣築牆!絕不能讓魔氣沾到脈核!”
三十名龍族弟子同時將龍首叉狠狠插入地面,叉尖穿透青石板,觸到下方的地脈層。他們口中默唸龍族的古老咒語,聲音低沉而整齊,隨著咒語聲,青石板下的地脈氣被瞬間引動,泛著淡藍的水光從叉尖湧出,在水盾前方快速匯聚,漸漸築起一道三尺厚的地氣牆 —— 這牆泛著土黃與淡藍交織的光,表面能看到細小的地脈紋在流動,像一層活的屏障。可還沒等地氣牆完全成型,地面突然 “轟隆” 一聲巨響!一塊青石板被硬生生頂起半尺高,石板邊緣的金霜瞬間碎裂,十數根黑紫色的 “魔氣鑽” 從地道中猛地穿出 —— 這些魔氣鑽是用萬年魔牛的腿骨打造的,鑽身刻滿扭曲的魔符,符紋中裹著濃稠的魔氣,鑽尖泛著冷冽的青光,像一排鋒利的牙齒,帶著 “嗚嗚” 的風聲,狠狠砸向地氣牆。
“滋啦 ——” 魔氣鑽與地氣牆碰撞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像燒紅的鐵塊扔進冰水裡。黑紫色的魔氣順著鑽身快速蔓延,地氣牆表面的淡藍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成灰黑,原本凝實的牆體開始出現蛛網狀的裂紋,細小的土塊不斷從牆上剝落,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 “嗒嗒” 聲。地道中傳來魔兵沙啞的嘶吼,那聲音裹著濃重的魔氣,像破鑼般刺耳:“快!再加把勁!魔氣鑽能啃穿地脈土!毀了脈核,羅睺大人賞我們吞噬生靈魂體!”
隨著嘶吼聲,更多的魔氣鑽從地道中鑽出,密密麻麻的鑽尖像一片黑色的森林,對準了地氣牆和水盾的連線處 —— 那裡是兩道防禦的薄弱點。祖龍見狀,咬牙將體內的龍族本源氣瘋狂注入萬龍璽,璽面的神龍紋再次暴漲,青藍色的水光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 —— 那是之前女媧補天時分給他的開天功德氣,原本是用來護身的,此刻他顧不上太多,只能將這最後的底牌用上。“擋住!哪怕用龍鱗扛,也絕不能讓魔兵靠近脈核!” 祖龍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沙啞,黃金鱗片因用力而繃得發顫,手臂青筋暴起,萬龍璽在掌心微微發燙,顯然已動用了九成的本源氣。
可魔氣鑽的威力遠超預期。最前方的一根魔氣鑽突然爆發出濃郁的魔氣,鑽尖瞬間化作一道半尺長的黑紫色光刃,光刃上的魔符瘋狂轉動,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劈向水盾的功德氣層。“咔嚓” 一聲脆響,水盾表面的金色功德氣像玻璃般碎裂,青藍色的水光如同退潮般快速收縮,水盾中央出現一道三寸寬的裂縫 —— 黑紫色的魔氣順著裂縫湧入,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直撲脈核的金芒。
“脈核!” 始麒麟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麒麟角擲向裂縫。角身的共鳴紋瞬間爆發出土黃色的靈光,在空中凝成一道半尺厚的土盾,土盾表面的麒麟圖騰亮起,死死擋住了魔氣的去路。可魔氣鑽的攻擊並未停止,更多的光刃從不同方向劈來,水盾和地氣牆的裂紋越來越多,地氣牆甚至開始向下塌陷,露出下方漆黑的地道口。祖龍的萬龍璽此刻已黯淡了許多,璽面的神龍紋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幾道黑紫色的魔紋順著璽身快速蔓延,將青藍色的靈光染成灰黑 —— 萬龍璽竟被魔氣侵蝕了!祖龍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力量順著璽身傳入掌心,像冰錐般刺向他的經脈,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祖龍首領,璽快撐不住了!” 後排的龍族弟子阿巖急聲喊道,他手中的龍首叉已被魔氣纏上,叉尖的淡藍光暈漸漸熄滅,叉身甚至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我們的地氣也快耗盡了,青石板下的地脈氣被魔氣汙染,引不上來!”
祖龍心中一沉,手臂因萬龍璽的反噬而微微顫抖,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龍族本源氣像流水般快速消耗,眼前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的眩暈。難道今天真的要讓魔兵毀了脈核?一旦脈核被毀,不周山地脈會徹底斷裂,洪荒的靈脈氣會跟著枯竭,到時候天裂的光幕也會崩碎……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石室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地脈共鳴 —— 那是麒麟角與地脈氣碰撞的聲音,比他手中的角紋共鳴更顯濃郁,還帶著一絲淡青色的清氣,像一道光穿透了石室的厚重牆壁!
“是辰道友!是他的盤古本源氣!” 始麒麟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猛地抬頭望向石門,耳朵緊緊貼向石壁 —— 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地脈氣正順著石室的地脈紋快速靠近,那氣中帶著盤古殘脈特有的溫潤感,正是辰的氣息!“他從地路的靈脈節點趕來的!速度好快!”
幾乎是同時,石室的石門被一股淡青色的靈光輕輕推開,沒有絲毫聲響,卻帶著一股驅散魔氣的力量 —— 門縫中的黑紫色魔氣,在靈光接觸的瞬間便化作一縷黑煙消散。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淡青色的魂體雖仍有一絲透明,像蒙著一層薄紗,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的青衣袍下襬沾著少許地脈土,卻依舊整潔。他左手握著半片斧痕碎片,碎片泛著柔和的淡青靈光,靈光中能看到細小的斧紋在流動;右手提著之前留在靈脈節點的麒麟角 —— 那是他在天路支援後,剛想回地脈宮休整,便感應到始麒麟的角紋傳來異動,特意繞路從地脈節點趕來,順路取回了這枚能共鳴地脈的至寶。“前輩莫慌!地脈氣已被我暫時穩住,我來助你們斬魔!”
辰快步走到脈核前,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的半片斧痕碎片向前一推。淡青色的靈光瞬間暴漲,在空中凝成一把三尺長的清氣劍 —— 劍身上的斧痕紋與脈核的金芒相互呼應,泛著一層淡淡的金邊,劍刃處的靈光像水流般流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芒,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劍氣壓得微微顫動。“斬!” 辰輕喝一聲,聲音雖不洪亮,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氣劍帶著 “咻” 的破空銳響,像一道淡青色的閃電,直撲最前方的那根魔氣鑽。
“滋啦 ——” 清氣劍與魔氣鑽碰撞的瞬間,黑紫色的魔氣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間被劈散大半,在空中化作無數細小的黑屑,還沒落地便被脈核的金芒淨化。清氣劍勢不可擋,順著魔氣鑽的鑽身向下斬去,劍刃劃過魔符時,發出 “噼啪” 的爆響,魔符瞬間熄滅 —— 十數根魔氣鑽被同時斬斷,斷口處的魔氣在清氣中快速消散,只留下一堆灰黑色的骨渣,落在青石板上發出 “咔嚓” 的脆響。地道中的魔兵見狀,發出驚恐的嘶吼,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骨器,想要縮回地道深處,卻已來不及 —— 辰將清氣劍橫向一揮,淡青色的劍氣瞬間掃過地道口,像一道無形的利刃,將十餘名試圖逃竄的魔兵斬成魂飛魄散,他們的骨甲在劍氣中碎裂,黑紫色的魔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便被清氣徹底淨化。
祖龍和始麒麟趁機喘了口氣,連忙調動體內剩餘的靈氣加固防禦。始麒麟快步撿起地上的麒麟角,再次將角貼向青石板 —— 這一次,角紋的顏色從深褐漸漸轉回淡黃,只是偶爾還會閃過一絲極淡的黑氣:“地道中的魔兵還有百餘,都聚集在石室左側五丈處,他們正在用魔骨鏟挖新的地道,想繞開我們的防禦!”
辰點頭,將半片斧痕碎片輕輕貼向脈核的金芒。淡青色的清氣順著碎片緩緩注入脈核,原本因魔氣衝擊而黯淡的金芒瞬間暴漲,表面的脈紋跳動速度加快了三倍,四壁的地脈圖騰也隨之亮起,泛著耀眼的金色靈光,將整個石室照得如同白晝,連青石板縫中的殘餘魔氣都被金芒逼出,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祖龍首領,借你萬龍璽一用!你的龍氣能引地脈,我的清氣能淨化魔氣,兩者相融,能徹底封死地道!” 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沉穩的力量。
祖龍毫不猶豫地將萬龍璽擲向辰 —— 璽身的魔紋還在緩慢蔓延,卻已失去了之前的侵蝕力。辰接過萬龍璽,將掌心的清氣緩緩注入璽中,淡青色的清氣與青藍色的龍氣瞬間融合,璽面的神龍紋再次亮起,之前蔓延的魔紋像遇到朝陽的霜雪,快速消退,神龍的眼睛甚至重新泛起了珍珠般的光澤,比之前更顯靈動。辰將萬龍璽擲回祖龍手中:“用璽引地脈氣,在地道口築一道‘清龍牆’,清氣能阻魔,龍氣能穩地;我去地道中斬了剩餘的魔兵,絕不讓他們再挖新道!”
祖龍接住萬龍璽,只覺得璽中傳來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之前因反噬而顫抖的手臂瞬間穩住,體內的龍族本源氣也開始緩慢恢復。他立刻將萬龍璽按向青石板左側的地道口,璽面的神龍紋泛著青藍與淡青交織的靈光,引動石室下方的地脈氣,快速凝成一道三尺厚的土牆 —— 土牆表面泛著淡淡的靈光,能看到清氣與龍氣在牆中流動,像一層活的屏障,將魔兵挖的地道牢牢封死。始麒麟則持麒麟角守在脈核旁,角尖對準地道口的方向,角紋泛著淡黃色的靈光,隨時警惕著新的魔氣異動。
辰則提著清氣劍,縱身躍入地道口 —— 地道中漆黑一片,瀰漫著濃郁的魔氣,還帶著一股腐朽的腥氣,腳下的泥土黏膩溼滑,偶爾能聽到魔兵驚慌的腳步聲和喘息聲。辰的清氣劍泛著淡青靈光,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前方的路,他順著地道快速前行,腳步輕盈卻堅定,每遇到一名魔兵,便揮劍斬去 —— 清氣劍過處,魔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斬成魂飛魄散,他們的骨甲在清氣中碎裂,魔氣瞬間消散,沒有一個能擋住他的一劍。有幾名魔兵試圖用骨盾抵擋,可清氣劍剛接觸骨盾,骨盾便化作灰屑,連一絲阻礙都沒有。
盞茶功夫後,辰從地道的另一端走出 —— 那是一處通向不周山外圍的土洞,洞口泛著淡淡的天光。清氣劍上的靈光依舊濃郁,只是他的魂體微微透明瞭幾分,青衣袍的下襬沾了少許地道的泥土,卻依舊挺直脊背 —— 連續斬魔消耗了他不少本源氣,左臂的黑紋甚至閃過一絲極淡的黑氣,卻被他用清氣強行壓了下去。他抬頭望向脈核室的方向,能清晰地感覺到,脈核的金芒已恢復穩定,地脈氣像流水般順暢流動,地道中的魔氣已被徹底淨化,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當辰回到脈核室時,祖龍和始麒麟正站在脈核旁,臉上滿是欣慰。祖龍手中的萬龍璽已完全恢復光澤,璽面的神龍紋泛著青藍與金黃交織的光,龍紋偶爾吐出的水汽,帶著淡淡的清氣;始麒麟的麒麟角也恢復了柔和的淡黃色,角尖不再滲出魔氣,角紋與脈核的光紋同步跳動,像在共鳴。三十名龍族弟子正在清理石室中的魔氣殘留,有的用龍首叉颳去青石板上的魔紋,有的用靈脈氣淨化空氣,雖然個個面帶疲憊,額角滲著汗珠,卻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懈怠 —— 剛才的危機讓他們更清楚,守護脈核就是守護洪荒。
“辰道友,這次多虧了你及時趕來,否則脈核真的要被魔兵毀了!” 祖龍走上前,鄭重地向辰拱手行禮,黃金鱗片在金芒中反射出敬意,“之前我還擔心你在天路那邊分身乏術,畢竟天路剛經歷過一場惡戰,沒想到你竟能透過地脈共鳴感應到這裡的危機,還能從靈脈節點繞路趕來,這份對地脈的掌控力,真是讓我佩服!”
始麒麟也快步上前,手中的麒麟角泛著柔和的光,他的眼神滿是敬佩:“你的盤古本源氣不僅能斬魔,還能滋養脈核、淨化法器 —— 剛才脈核的金芒都快被魔氣壓滅了,你注入清氣後,它瞬間就亮了;萬龍璽被魔氣侵蝕時,我還以為這龍族至寶要廢了,沒想到你的清氣能徹底驅散魔紋。你真是地脈的守護神啊!若不是你,我們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這些魔兵手裡,連向其他路求援的時間都沒有。”
辰笑了笑,將半片斧痕碎片小心收回懷中 —— 碎片的靈光已比之前淡了少許,卻依舊溫暖。“這都是我該做的。脈核是洪荒的地脈根本,一旦被毀,整個洪荒的靈脈都會紊亂,天裂的光幕也撐不住,我們之前的補天、護脈就都白費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 羅睺親自率三千魔兵來犯,不可能只派這麼百餘魔兵用魔氣鑽突襲地路。剛才我在地道中斬魔時,發現他們的骨甲上刻著新的魔符,比之前的魔符更復雜,像是在準備什麼更大的動作。接下來我們要更加警惕,每一刻都不能放鬆。”
祖龍和始麒麟紛紛點頭,臉上的欣慰漸漸轉為凝重。祖龍將萬龍璽重新懸在脈核前方,璽面的神龍紋泛著持續的靈光,形成一道持久的防禦層:“我會讓龍族弟子分成三隊,每隊十人輪流值守,一刻都不離開石室 —— 一隊用萬龍璽查探地脈,一隊加固地氣牆,一隊淨化殘留魔氣,絕不讓魔兵有任何可乘之機。”
始麒麟也握緊手中的麒麟角,語氣堅定:“我會用麒麟角在石室周圍佈下‘地脈預警陣’,將角紋與石室百丈內的地脈節點相連 —— 只要魔兵靠近百丈之內,角紋便會從淡黃轉為赤紅,還會發出震動預警,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防禦,甚至能提前引地脈氣設伏。”
。了除解經已機危的路地,時暫至,來看 —— 恙無然安也類人然顯,定堅而和,氣德功的娘娘媧到應能也,向方的村族人河黃路人;聲戰的新有沒,穩平靈的來傳向方路天,暢順得變而定穩的核脈因在都脈地的山周不個整,到覺地晰清能他。室石個整著養滋,氣脈地的般金縷一位溢會都,跳次一每,跳穩平復恢已紋脈的面表球 —— 上芒金的核脈在落目,頭點辰
。地大荒洪的護守魂用他片這好護守,山周不好護守,核脈好護守力全盡拼會都他,襲突向方個哪從會兵魔論無,謀麼什有來下接睺羅論無。心決的他應回在是像,靈弱微的片碎來傳尖指,片碎痕斧片半的中手握他。了常反太這 —— 到見沒都子影的兵魔連至甚路人,力兵量了派路地和路天在只卻,攻齊路三兵魔千三次這;而虛趁再,力意注引吸力兵小用長擅,詐狡來向頭魔那,鋒次幾的睺羅與前之起想他。安不些有舊依中心的辰可
。來到會就快很許或,戰惡場一下,機生的地大片這著伺窺在仍,影魔的中暗黑 —— 束結有沒遠遠還,鬥戰的荒洪護守場這,楚清都人有所但,除解已雖機危的路地。律旋的希滿充而定堅道一形,起一在織,音聲穩沉的守值揮指龍祖、響聲碎細的陣警預整調麟麒始、聲步腳的子弟族龍,流緩緩氣脈地,暖溫舊依金的中室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