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說道:“我知道外面有宗門派來監視的人,不過這個結界綿延百里,就連地底也是有結界的,我們可以從地底鑽出去。”
左師兄說道:“師弟你這個想法也行不通,我們能想到的事宗門也能想到,我敢確定地底絕對有不少擅長土遁的人正在全方位的監視著這個巨大的結界邊緣,就是要防止我們離開。”
陳相說道:“那偽裝成那些渾水摸魚的傢伙如何?我們只要將衣服一換,隨便改變一下樣貌,然後再找個機會出去,我不信外面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我們,如何?”
左師兄說道:“雖然這樣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我們不敢搶那些外人的東西,外面盯住我們的人很多,要是一個大意我們就萬劫不復。”
陳相笑道:“這個好說,我之前機緣巧合獲得了一張破陣符,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使用而已。”
聽見陳相有一張破陣符,景離劍派三人瞬間興奮起來,左師兄問道:“師弟,你哪裡得來的?沒讓人看到吧?”
陳相說道:“之前有兩個人想要打劫我,被我反殺之後從他們身上摸來的。我想應該沒人看見,那兩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我出手,好歹我也是景離劍派的弟子,他們選擇的地方都是無人的角落。”
劉師兄說道:“那還等什麼啊,趕快走啊。有這種好東西師弟你不早說,害的我擔驚受怕。”
左師兄問道:“那出去後我們如何是好?要是被察覺的話宗門不會放過我們的。”
劉師兄笑道:“這個簡單,我們出去之後就蟄伏起來,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再弄一張破陣符回來。要是弄不到破陣符,那我們就從此隱姓埋名,永遠不再出現,在宗門看來我們就是戰死了,屍骨無存的那種。”
左師兄點了點頭,再沒有什麼異議,這個方法可行,雖然隱姓埋名很難受,但也比死了好,而他們這樣進入早的人,多半是活不到事情結束的。
於是四人就偷偷摸摸的從地底朝著結界邊緣遁過去,找了一大圈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然後付纖珠三個景離劍派的人急忙換了衣服,又蒙上了面。
陳相也是環顧一下四周,然後拿出了自己最後一張破陣符,說道:“兩位師兄,你們修為較高,不如你們來破陣,我們給你們護法。”
左師兄和劉師兄對此很樂意,爽快的接過了破陣符,然後迅速貼在結界上開始催動法力,瞬間一道淡淡的波浪緩慢地蔓延在結界上,盪出一個一丈大小的波紋。
陳相之所以沒有自己使用破陣符,不是因為自己不如這兩人,而是心有顧忌,自己不是景離劍派的人,要是他們一直都在和自己演戲的話,說不定會趁自己專心破陣的時候偷襲自己。
這一次沒有什麼人再來打擾,左師兄和劉師兄順利的破開了一個一丈大小的結界空洞,雖然花費了好幾個時辰,但是很值得高興。
四人迅速離開了結界,在四人離開的一瞬間,沒有了法力的維持,結界空洞瞬間閉合,恢復成那堅不可摧的模樣。
出來之後,四人沒有作任何停留,而是迅速收斂氣息遠離了這個地方。
四人一直走出很遠很遠,直到感知不到了結界那邊任何人的氣息之後才敢停下來。左師兄頓時就發出了一陣長嘯,劉師兄雖然不像左師兄那樣的誇張,但也是極其的興奮。付纖珠雖然比較平靜,但是看得出來她也是相當高興。
死裡逃生之後,景離劍派的三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只有陳相這個假裝逃離的人才覺得無所謂,不過也裝作很高興的樣子。
等他們幾個冷靜了一些,陳相問道:“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我們這樣就算是背叛了宗門,要是大長老知道的話,我們會生不如死。我打算四處雲遊一下,你們呢?”
左師兄想了一會,說道:“我打算去東邊看看,聽說東邊有更多的宗門,我不敢回景離劍派了。”
付纖珠也是不再打算回景離劍派,怕被大長老察覺。只有劉師兄還有些想要等一年後再回到結界中,他依然對景離劍派念念不忘。
分別之時,陳相將自己身上的那張赤雷符送給了左師兄,說道:“左師兄,東邊人生地不熟,你過去要小心一些,這張赤雷符是我的一些心意,師兄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左師兄很是感動,小心收下了赤雷符,說道:“言師弟,以後要是我在東邊闖出名堂了,師兄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之後四人就互相告別,離開的時候,付纖珠有意無意的看了陳相一眼,陳相看到付纖珠那有些奇怪的表情,心道這傢伙果然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景離劍派的人,接近自己多半就是為了找個靠山。不過陳相也懶得理她,陳相另有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