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890章 。長江邊的屠殺現場,龍文章的怒火!(1)

作者:努力活着8888·27天前

他看到軍曹被打死之後,徹底崩潰了,扔掉了手中的步槍,轉過身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嘰裡咕嚕地用日語喊著大概是“降伏”之類的話。

但裝甲車上的機槍手聽不懂日語,也不想聽懂。一梭子子彈掃過去,他的身體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一頭栽倒在了灘塗上。

這一幕,直接把那些還雙手抱頭蹲在灘塗上的國軍俘虜們給看傻眼了。從第一聲機槍響起到四個小鬼子全部被打成篩子倒在血泊裡,前後不過片刻的工夫。那四個剛才還端著步槍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拿刺刀捅他們同伴、往他們人堆裡扔手榴彈的惡魔,現在變成了四具橫七豎八地躺在江邊灘塗上的屍體。所有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他們驚恐的不是小鬼子被殺,而是這幫殺鬼子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坦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裝甲車,從來沒有見過穿著這種作戰服、拿著這種武器的大夏國士兵。他們下意識地繼續抱著頭蹲在地上,滿臉驚恐地打量著這些鋼鐵巨獸和從裝甲車裡跳出來的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很快,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一輛豹式中型坦克在灘塗邊緣穩穩地停了下來。炮塔艙門從裡面被猛地推開,龍文章從炮塔裡鑽了出來。他沒有戴鋼盔,光著腦袋,臉上被硝煙燻得粗糙發黑,嘴唇乾裂起皮,額頭上那道從眉骨一直拉到髮際線的青筋還在突突地跳著。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那血絲不是熬夜熬出來的,是一個人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悲慟、所有的不甘全部壓在胸腔裡反覆燒灼之後從眼眶裡漫出來的。他站在炮塔艙門旁邊,一隻手撐著冰冷的炮塔裝甲,低頭俯視著灘塗上那黑壓壓一大片還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國軍俘虜,沉默了整整好幾秒。然後他拿起一個擴音喇叭,按下開關,把喇叭湊到嘴邊。

“瓜娃子——一群瓜娃子!”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被放大之後在江邊空曠的灘塗上炸開,震得江面上的浪花都在微微發顫。他一邊說一邊從炮塔上跳下來,皮靴重重地落在碎石地面上,大步流星地朝那群俘虜走去,喇叭裡傳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怒火燒紅了之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們這麼多人,被四個小鬼子押送著!你們還是個人嗎?啊?就算是兩千多頭豬,兩千多頭羊,也能把那四個小鬼子活活踩死了吧?豬都知道嚎兩聲!羊都知道頂兩下!你們呢?你們就蹲在這裡,抱著腦袋,把脖子伸出去,讓人家一刺刀一刺刀地捅?讓人家往你們人堆裡扔手榴彈?”他走到一個蹲在最前面的警察面前,那人渾身是血,肩膀上還在往下淌著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別人的血,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仰頭看著面前這個暴怒的軍官,眼神里全是恐懼和茫然。龍文章低頭看著他,眼神里的憤怒忽然被一層更深更濃的悲哀覆蓋了,聲音驟然低了下來,低到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一群廢物。老子真的是以你們為恥。”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唾沫砸在碎石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我呸——一群懦夫。”

他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些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朝身後的步兵們用力一揮手,聲音重新拔高了幾度:“來人!把他們帶著去看一看——他們即將面臨著什麼!看看如果他們還有命的話,剛才那兩個手榴彈之後等著他們的是什麼下場!”一隊荷槍實彈的步兵立刻上前,用槍口朝那些還蹲在地上的警察們揮了揮,示意他們站起來跟著走。警察們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有的人因為蹲了太久雙腿已經完全麻木了,剛站起來就又摔倒在地上,旁邊的戰友伸手去扶,兩個人互相攙著才勉強站穩。他們低著頭,彎著腰,被士兵們押送著朝江邊下游的方向走去。

剛才他們在衝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江邊下游不遠處收拾了一支小鬼子的屠殺部隊。那支部隊大概有二百多人,正在江邊執行例行的處決任務——把一批剛從集中營裡提出來百姓和國軍俘虜趕到江邊,用重機槍掃射,掃完之後再派步兵挨個補刀。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救國軍的裝甲部隊會來得這麼快。幾輛灰狗從側翼突襲,同軸機槍和42通用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從背後潑過去,那二百多名小鬼子連轉身還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子彈從後背貫穿前胸,一個個慘叫著倒在江邊灘塗上。有的被打死時還保持著跪姿,趴在重機槍旁邊,手裡還攥著半截沒抽完的香菸;有的正蹲在地上用刺刀捅一個還在抽搐的百姓,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子彈打碎了後腦勺,腦漿濺了旁邊同伴一臉;有的試圖跳進江裡逃生,在水裡撲騰著朝江心遊去,被裝甲車上的機槍手像打水漂一樣掃死在水面上。二百多名屠殺者,沒有一個生還,全都被機槍撕成了碎片。

江邊的平地上還停著十幾輛日軍卡車,有的已經發動了引擎正準備撤離,被灰狗一炮打穿了發動機,還在冒著黑煙。卡車旁邊堆著還沒來得及裝車的彈藥箱和汽油桶,車廂裡還塞著從百姓家裡搶來的糧食、衣物和值錢的東西。而在卡車後面的江邊平地上——那是真正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景象。密密麻麻的屍體鋪滿了整片灘塗,從江岸邊一直延伸到江水淺灘處,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屍體中間混雜著散落的彈殼、打空的彈鏈、被炸碎的衣物和鞋子,以及幾挺槍管還在冒煙的重機槍,槍口下方堆著厚厚一層彈殼,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被槍決的人太多,屍體堆得層層疊疊,血從最底層的屍體下面滲出來,順著碎石之間的縫隙往地勢更低的江水裡流淌,把整片近岸的江水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紅色的江水在浪頭的推搡下緩緩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大片絮狀的暗紅色雲團,順著長江水流慢慢向下遊漂去,幾里外都能看到這片被血染紅的江面。

隨著一名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驅趕,這些被俘的警察很快就被帶到了江邊。當他們看到江邊的場景時,一個個嚇得渾身劇烈地哆嗦了起來,所有人臉上滿是蒼白之色,沒有一絲血色。長江上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有穿著灰藍色軍裝的國軍士兵,有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同僚,有穿著破舊棉襖的平民百姓,還有女人和孩子的屍體。他們的身體被江水泡得發白發脹,隨著波浪一起一伏,有的臉朝下埋在水裡,有的仰面朝天眼睛還睜著,望著灰濛濛飄雪的天空。江水的浪頭推著這些屍體輕輕地撞在岸邊的礁石上,發出一種沉悶的、有節奏的碰撞聲,像是什麼人在反覆地敲著一扇永遠敲不開的門。靠近岸邊的淺灘上則堆滿了更多還沒有來得及被江水沖走的屍體,他們身上不是子彈的傷口——胸口、腹部、頭部,密密麻麻的彈孔把衣服和皮肉打得稀爛,就是刺刀的傷口——後背、後頸、胸口,一刀一刀捅出來的窟窿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體液。很顯然是小鬼子用重機槍進行掃射之後,又派出了專門的補刀隊拿著刺刀挨個檢查,發現還有氣的就一刀捅死,確保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片灘塗。

龍文章站在江邊,背對著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江水,看著面前這黑壓壓一群渾身顫抖、有的已經被當場嚇尿了褲子、癱軟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警察們。他的目光冰冷得像兩塊從江底撈上來的石頭,聲音沙啞而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進木頭裡,乾脆、冷硬、不容置疑。他伸出手去指了指江邊那片屍山血海,又指了指更遠處一個剛被工兵們清理出來的巨大深坑,那坑裡密密麻麻地堆滿了被砍下來的頭顱——有的還戴著頭盔,有的還纏著繃帶,有的臉上還保持著臨死前驚恐萬狀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像是在喊什麼永遠喊不出來的話。那是小鬼子在這裡舉行的砍頭比賽的“作品”,粗略數一數足有四五百顆人頭,被像垃圾一樣堆在同一個坑裡。有些頭顱已經開始腐爛,皮肉從顱骨上脫落,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頭;有些還相對新鮮,血液剛剛凝固不久,在寒風中結成了一層暗紅色的冰殼。坑邊的泥土被血浸透了,在冬日的寒風中凍成了暗紅色的硬殼,踩上去咔嚓作響。坑沿上還插著一把已經被砍得捲了刃的軍刀,刀身上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和腦漿,刀柄上的紫色絲帶在江風中緩緩飄動,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