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坐在石桌旁邊，感覺空氣正在變冷。
林霜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她推開院門走進來，把借來的那兩本書放在石桌上，在對面坐下。“張音走了？”
白岑說：“走了。”
林霜說：“她剛才來的時候，說了什麼？”
白岑說：“她說密封層那邊有極低頻的訊號。”
林霜說：“訊號？什麼訊號？”
白岑說：“震動。
很微弱，幾乎測不到。但存在。”
林霜說：“在密封層裡面？”
白岑說：“不在密封層裡。
在密封層和膜的中間地帶。”
林霜說：“中間地帶是什麼？”
白岑說：“是密封層關閉之後留下的空置結構。”
林霜說：“空置結構為什麼會有震動？”
白岑說：“因為它的溫度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
林霜沉默了一會兒。“那訊號會一直持續嗎？”
白岑說：“不會。
等溫度穩定下來，震動就會停止。”
林霜說：“那它現在停了沒有？”
白岑說：“沒有。還在。”
林霜說：“你打算去看嗎？”
白岑說：“不去。”
林霜說：“如果訊號持續了很久呢？”
白岑說：“那就說明不是溫度在散失。”
林霜沒有再問，站起來走進廚房。
白岑坐在石桌旁邊，感覺到夜風正在穿過窗臺的邊緣，乾燥，微涼。
會長從棚屋裡走出來，在石桌旁邊坐下。“張音說的訊號，你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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