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說：“你有鏟子。”
白岑說：“有。”
會長說：“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挖？”
白岑說：“等我確認它的位置之後。”
林霜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一杯水，在石桌對面坐下。“如果你挖到了那個訊號源，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白岑說：“先看它是什麼。”
林霜說：“如果它只是DS下的另一段記錄呢？”
白岑說：“那就看完，放回去。”
林霜說：“如果它和密封層有關呢？”
白岑說：“密封層已經關閉了。”
林霜說：“你不是說訊號在密封層外側的沉積層裡嗎？”
白岑說：“外側的沉積層和密封層是相鄰的。但如果它真的在沉積層裡，那它就不會對密封層產生影響。”
會長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確認它的位置？”
白岑說：“明天。帶上鏟子。”
林霜說：“鏟子夠長嗎？如果訊號在沉積層深處，普通的鏟子可能挖不到。”
會長說：“棚屋裡有加長柄的鏟子，之前清理礦區石料的時候用過，應該能挖到一定深度。”
白岑說：“那明天先用加長柄的鏟子，先挖一段距離試試看。”
林霜說：“你打算挖多深？”
白岑說：“先挖一下看看。如果挖到了就停，如果沒挖到就換個位置再試。”
傍晚，白岑從棚屋裡拿出那把加長柄的鏟子，靠在菜地邊上。
她蹲下來，用手握了一下鏟柄，試了試長度和重量。“這把鏟子夠用。”
會長站在棚屋門口。“明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白岑說：“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會長沒有再問。
白岑走進屋裡，在書桌前坐下，沒有開燈，把手平放在桌面上。
夜風正在穿過窗臺的邊緣，帶著解凍後的潮溼氣息，沒有冬天那麼幹冷。
林霜從門口探進頭來。“白姨，如果挖到了訊號源，你打算當場開啟嗎？”
白岑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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