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青云:穿越知否之逆襲路》第69章 盛府家宴 前程共話(1)

作者:抽煙吹口哨·11個月前

暮色漸合,華燈初上。任長卿領著謝玄、陳立、謝飛三人,再度來到了積英巷盛府。此次門前早已有管事恭敬等候,不再是白日的冷遇,可見盛家對此番家宴的重視。

穿過影壁,繞過迴廊,但見廳堂內燈火通明,笑語晏晏,已是宴開之象。盛宏端坐主位,一身常服,面帶溫和笑意,比之在揚州時更添了幾分京官的威儀與從容。王若弗陪坐一旁,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氣。盛老太太雖未親至正廳,但派人傳話,讓晚輩們無需多禮,盡興即可。盛長柏、盛長楓、盛華蘭以及幾位蘭姑娘皆已在場。

任長卿四人上前,整齊劃一地躬身行禮:“晚輩任長卿(學生謝玄/陳立/謝飛),拜見盛叔父(盛大人),見過嬸嬸(大娘子)。”

盛宏朗聲一笑,虛扶一下:“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明遠,你們一路辛苦,快入座。這幾位便是你的表兄和好友吧?果然都是一表人才,氣度不凡。到了東京,就如到家一般,切勿拘束。”

王若弗也笑著招呼:“正是,快坐。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規矩。華蘭,招呼明遠他們坐下。”

盛華蘭輕聲應了,引著任長卿四人在預留的席位坐下,位置安排得極為貼心,既靠近主家,又便於年輕人交談。

酒過三巡,菜餚精美,皆是東京風味,其間不乏樊樓訂來的名菜,足見盛家款待之誠。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任長卿舉杯,再次向盛宏敬酒:“叔父,侄兒再次恭喜您高升工部郎中。此乃朝廷倚重,亦是盛家之榮。” 他這話發自內心,盛宏雖有些官場滑溜,但能力不俗,能升至五品京官實職,確非易事。

盛宏聞言,臉上笑容更盛,顯然對此事極為得意,卻仍擺手謙遜道:“誒,不過是皇恩浩蕩,同僚抬愛,盡了臣子本分而已。” 他話鋒一轉,目光讚許地看向任長卿,“說起來,明遠你那首《醉仙樓餞別盛公叔父赴闕》,文采斐然,情真意切,在士林中傳誦甚廣,可是為叔父我增色不少啊!” 他言語中透出,這首詩成了他官聲人脈的一塊極好的敲門磚。

任長卿忙道:“叔父過譽了。侄兒所言句句發自肺腑,是叔父提攜之恩在先,方有長卿今日。侄兒不敢居功。”

席間眾人皆點頭稱是,盛長柏更是與有榮焉。

趁著氣氛融洽,任長卿放下酒杯,神色懇切地看向盛宏:“叔父,侄兒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叔父成全。”

“哦?明遠但說無妨。”盛宏心情甚好,爽快應道。

“是我這位表兄,謝玄謝文昌。”任長卿引薦身旁的謝玄,“表兄亦是有志於科舉之人,學識紮實,只因家中變故耽擱了。如今隨我入京,也想潛心向學,以備明年的院試。久聞盛家學堂莊學究乃當世大儒,教學有方,侄兒冒昧,想懇請叔父准許,讓表兄能附學於盛家學堂,得以聆聽莊學究教誨。束脩敬儀,定按例奉上,絕不敢短缺。”

謝玄立刻起身,向盛宏深深一揖:“學生謝玄,懇請盛大人成全。必恪守學規,專心向學,絕不辜負大人給予的機會。”

盛宏捋須沉吟片刻。他打量謝玄,見其舉止得體,目光清正,又有任長卿作保,且自家學堂多收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並無壞處,反而能顯出盛家樂育英才之風。便點頭笑道:“既是明遠表兄,又有向學之心,此乃好事。莊學究處我去分說。明日你便隨長柏他們一同進學便是。”

謝玄大喜過望,再次鄭重行禮:“謝盛大人恩典!” 任長卿也鬆了口氣,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盛宏又關切地問任長卿:“明遠,你的春闈之事可已安排妥當?禮部報名的手續繁雜,切勿誤了時辰。”

任長卿回道:“回叔父,此事正要請教。侄兒初來,尚未找到保人辦理……”

“此事易爾。”盛宏不等他說完便介面,“你的才學品性,叔父最是清楚。明日我便讓長柏帶你去找我的同僚,也是今科考官之一,為你作保報名。你只需安心備考,這些瑣事,盛家自會為你料理。” 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充滿了對任長卿的期許和信任,也顯露出他在京中已然積累的人脈。

任長卿心中感激,起身敬酒:“多謝叔父周全!長卿定竭盡全力,不負叔父厚望!”

宴席持續,氣氛愈加熱烈。陳立和謝飛雖不擅文墨,但性格爽朗,偶爾插科打諢,倒也逗得眾人發笑,尤其是如蘭,被逗得掩嘴直樂,墨蘭則矜持地保持著微笑。華蘭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時常不經意地掠過談笑風生的任長卿,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酒酣宴散,月上中天。眾人起身告辭。

任長卿特意落後幾步,與盛長柏並行,低聲道:“則誠,還有一事要麻煩你。”

“明遠兄請講。”盛長柏一如既往地可靠。

“是關於我那些家僕的子女教育之事。”任長卿認真道,“田娘子和李娘子的孩子,年紀尚小,我想讓他們去盛家的村學啟蒙,識得幾個字,明白些道理便好。束脩我會照付。另外,十三娘之子…,極為聰慧,心氣也高,我想請則誠行個方便,能否破例讓他去盛家族學?只求能有機會讀書明理。”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不僅要自己進步,也要盡力為追隨他的人創造機會。

盛長柏略感驚訝,但很快便點頭應承:“明遠兄體恤下人,用心良苦,此乃善舉。村學之事簡單,我明日便與管事說。至於十三娘之子…若果真向學,我且去與山長說明,問題應當不大。”

“如此,便多謝則誠了!”任長卿由衷感謝。他知道,在這個時代,長柏能答應去爭取,已是極大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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