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青云:穿越知否之逆襲路》第71章 兄弟殊途志猶同(2)

作者:抽煙吹口哨·10個月前

“操他媽的!”陳立猛地一拳砸在院中的槐樹上,樹幹震動,鮮血瞬間從他指節滲出,“憑什麼?!我們做錯了什麼?!就憑他們有權有勢?!”

謝飛雙眼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奇恥大辱…奇恥大辱!老子寧願跟他們拼了!”

任長卿上前,用力按住兩人的肩膀,目光掃過他們臉上的傷痕和眼中的血絲,心如刀割,聲音卻異常冷靜:“定遠,鵬舉,看著我!今日之辱,我任長卿對天發誓,此生不忘!今日他們仗勢欺人,他日,我必讓他們百倍償還!”

“可我們都他媽要被趕出東京了!還談什麼報仇?!還談什麼前程?!”陳立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那是壯志未酬、反遭踐踏的悲憤。

“離開東京,未必就是末路!”任長卿目光銳利如刀,壓低了聲音,“恰恰相反,這或許是上天給我們的另一條路!也是我最開始打算為你們安排的路不過提前了點,有點措不及防。”

他讓謝玄再次修書,以最誠懇的語氣邀請梁晗過府一敘,答謝相助之恩。當晚,任府宴客廳燈火通明。席間,任長卿鄭重奉上一千兩銀票作為謝儀。梁晗本不欲收,但見任長卿態度堅決,謝玄亦在一旁懇切相勸,念及此事確實讓母親耗費了人情,便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酒過三巡,氣氛微醺。謝玄趁機再次舉杯,向梁晗敬酒,言辭懇切:“梁兄大恩,沒齒難忘。只是…我那兩位兄弟,離了東京,又能去往何處?他們一身武藝,空有報國之志,卻…唉。”

梁晗嘆道:“此事確實難辦。京城他們是萬萬待不得了。”

任長卿接過話頭,狀似無意地說道:“聽聞禹州等地,近年來頗不太平,常有盜匪滋擾地方團練。似定遠、鵬舉這般身手,若能從軍報國,既可安身立命,或許還能搏個出身,總好過流落江湖。只是…無人引薦,怕是連軍營的門都進不去。”

梁晗聞言,眼睛微微一亮。安排兩個武人去外地軍營,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既能徹底瞭解此事,又能再賣謝玄和任長卿一個人情,結個善緣。這兩人一個詩才驚世,一個科舉有望,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他當下便拍板:“任兄所言極是!從軍報國,正當其時!此事包在我身上!禹州團練使衙門,我永昌伯爵府還能說上幾句話!”

兩日後,梁晗便差心腹小廝送來訊息,並附上一封蓋有永昌伯爵府印鑑的薦書。憑此信前往禹州,可直接投奔團練使趙宗全大人麾下,必得收錄,不至從小兵做起。

離別之日,終究到來。

清晨,東京城外十里長亭,柳色初新,卻瀰漫著離愁別緒。

任長卿和謝玄為陳立、謝飛送行。簡單的行囊,兩匹駿馬,便是他們全部的家當。

四人相對,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定遠,鵬舉,”任長卿最後用力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極具分量,“禹州之行,絕非簡單的避禍。我要你們去,是要你們為我們兄弟四人,闖出另一片天地!到了那裡,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接近一個人——禹州團練使,趙宗全趙大人!”

他目光灼灼,壓低了聲音,幾乎只有他們四人能聽見:“此人…身系未來之氣運,關乎國本!取得他的信任,至關重要!切記,萬事謹慎,保全自身為上,暗中觀察,耐心等待!時機一到,便是我們兄弟揚眉吐氣之日!”

陳立和謝飛雖仍對“趙宗全”的重要性自是瞭解,眼中燃燒著他們從未見過的野心與篤信,頓時感到肩頭責任重大,那股被放逐的屈辱似乎也化作了沉甸甸的力量。他們重重點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明白!明遠,放心!禹州,就交給我們了!”

“保重!等我們訊息!” “保重!東京…等我們回來!”

沒有過多的兒女情長,四人用力擁抱,互捶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馬蹄聲響起,捲起淡淡煙塵,兩個身影毅然決然地向著遠方,向著未知的前程奔去。

任長卿與謝玄佇立長亭,久久不願離去。初春的寒風吹動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

“文昌,”任長卿望著遠方消失的身影,聲音冷冽如冰,卻又蘊含著火山般的力量,“今日我等如喪家之犬,被迫分離。他日,我必讓這東京城,匍匐在我等腳下!今日所受之屈辱,必將以輝煌加倍洗刷!”

“必當如此!”謝玄重重應道,望向那座巍峨帝都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絕與鬥志。

前程各異,兄弟殊途,但目標卻從未如此清晰一致——變得更強,掌握權力,主宰自己的命運!

東京的棋局剛剛開始,而禹州,一枚重要的棋子已然落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