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也算是我計劃的一部分,雖然與我的預期有些偏離……”
“如果我想在食死徒內部站穩腳跟,得到他的信任,我就需要以食死徒的身份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在今晚之前,我只是被他作為人質扣留在英國的學生,一個可以被用來牽制雷昂勒家族的籌碼。”
“但現在,我是他麾下的一員了。雖然是透過被迫的方式加入的,但至少我有了一個短時間內不會被對方質疑的身份。”
隨著霍恩佩斯話落,西弗勒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更長的時間。
直到片刻,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隻銀灰色的小瓶。
“如果印記出現發熱、發癢或者感覺有異常的刺痛……”他停頓了一下,如同在斟酌措辭。
“那可能是你的魔力核心在試圖排斥烙印,需要立刻和我說。”他將那隻銀灰色的小瓶放在桌面上,瓶身在燭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這是緩和劑。”
霍恩佩斯看著那隻銀灰色的小瓶,微微點頭,卻沒有立刻去拿它,只是坐在那裡,黑色的眼眸在壁爐的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如果我現在喝得太多,反而會引起伏地魔不必要的注意。所以,我暫時不能是一個需要被藥劑安撫的人。”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將那隻小瓶放回抽屜,合上了櫃門。
“不喝藥可以,你現在就去休息。”
霍恩佩斯聽著他那不帶任何商量的語氣,到底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將維託輕輕放在扶手椅的墊子上,站起身。
也許是因為前臂印記帶來的灼痛感還沒完全消退,又或許是因為今晚的伏地魔在他身上花費的壓迫還沒完全恢復,他在站起身時,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輕微晃動了一下。
儘管那個晃動極其短暫,但西弗勒斯已經本能地向前邁了半步,彷彿隨時準備伸手接住他。
但霍恩佩斯很快就站定了,就彷彿剛才西弗勒斯看到的一切,只是他過於擔心產生的錯覺。
“我沒事。”對此,霍恩佩斯看著他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沒說什麼,但也沒有後退,而是就那樣站在距離霍恩佩斯一步之遙的位置。
直到他再次開口,“霍恩,無論伏地魔交給你什麼任務,無論他要求你做什麼,你都必須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聞言,霍恩佩斯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看著西弗勒斯那雙黑眸在火光中閃爍的光芒,片刻之後才開口:“我知道,我會決定重新回到那裡,不也是為了讓你不是一個人嘛。”
只是一句簡短的回答,但對西弗勒斯而言,就如同冬日天空突然照下的一縷暖陽。
到底,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然後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彷彿剛才那段對話從未發生過。
但如果觀察的仔細,就會發現他握筆的手指在紙面邊緣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才重新開始落回那些需要填寫的各類檔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