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052章 石門後藏新挑戰(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石門還在開,緩慢而穩定地向兩側滑動。冷風從縫隙深處持續湧出,帶著一股不屬於外界的氣息,吹得人脖頸發涼。路明站在最前,左手已經熄滅的熒石貼在掌心,餘溫尚存。他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身後兩人仍保持著原來的站位——持熒石的隊員緊貼右後方一步距離,雙手握牢繩索,肩背繃直;包紮手臂的隊員靠在巖壁上,剛從地上撐起身子,呼吸比剛才穩了些,可腳步還虛。

門縫已拉開近兩尺寬,足夠一人側身透過。裡面是一片昏暗空間,輪廓模糊,看不真切。那股氣息愈發清晰,不是殺意,也不是善意,更像某種沉睡之物的呼吸,均勻、深遠,壓得人不敢貿然邁步。

路明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勾,做了個“止步”的手勢。他自己也沒動,目光盯在門縫中央,耳朵微動,捕捉著內部傳來的細微聲響。除了風聲,還有別的東西——極輕的摩擦音,像是什麼在地面緩緩拖行,又像是石頭與石頭之間被慢慢擠壓發出的悶響。聲音斷斷續續,並不連續,卻總在風停的瞬間出現。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瞳孔已經適應了門內透出的微光。他往前半步,左腳踩入門內,鞋底落在一塊平整的石面上,沒有打滑,也沒有異動。他停頓兩息,確認無礙,才收回腳。

“準備進。”他說,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後面兩人聽清。

持熒石的隊員立刻點頭,將繩索纏回腰間,騰出左手護住熒石前端,防止強光外洩驚擾未知。包紮手臂的隊員深吸一口氣,用左臂撐著巖壁站起來,右臂依舊垂著,包紮早已鬆脫,血跡順著指尖滴落,在門檻外積了一小點暗紅。

路明轉身,面對他們。他的臉在殘餘微光中顯得很平靜,眼神卻比之前更沉。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左耳,又指向門內,意思是:注意聽。然後他回頭,一步跨過門檻,整個人沒入霧中。

霧氣立刻圍了上來。

外面看不清裡面,進去之後才發現,這霧濃得異常,熒石的光只能照出身前三尺左右,再遠就完全被吞沒。空氣潮溼,帶著岩石深處特有的陰冷,吸入肺裡有種滯澀感。地面確實平整,微微朝內傾斜,像是通向某個下沉區域。四周牆壁高不見頂,觸手粗糙,佈滿細密刻痕,不知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為雕琢。

路明貼著左壁走,右手始終按在刀柄上,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先試探再落定。他回頭看了眼,確認另外兩人也跟了進來。持熒石的隊員緊跟其後,光源舉高,照亮前方路徑;包紮手臂的隊員走在最後,左手扶牆,腳步有些踉蹌,但沒掉隊。

石門在他們身後沒有閉合,依舊維持原狀,縫隙中透出的微弱光線成了退路的標記。這點讓路明稍稍安心——至少出口還在。

他們沿著巖壁前行約十步,空間開始變寬。回聲變了,不再是短促的撞擊,而是拉長的嗡鳴,彷彿頭頂有巨大的空腔。路明停下,仰頭看了眼,什麼都看不見。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地面,指尖傳來細微震動,極其輕微,若非全神貫注幾乎察覺不到。

就在這時,聲音又來了。

這一次更清楚了些。不是風,也不是碎石滾落。是一種低頻的刮擦,像是鈍器在石面上反覆划動,節奏不規則,時快時慢。它來自左側前方,大約二十步開外,卻又無法確定具體方位——霧氣似乎扭曲了聲音的傳播方向。

三人同時停步。

路明抬起手,五指收攏成拳,示意靜止。他閉眼凝神,耳朵微轉,試圖分辨震動來源。那聲音持續了五六息,忽然中斷。緊接著,地面傳來一次極輕的震顫,比剛才的頻率更深,像是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位置。

他睜眼,目光鎖定左前方某處霧影。那裡什麼都沒有,可他總覺得剛才那一瞬,霧的流動方式變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穿行過,留下短暫的空白軌跡。

“別看。”他低聲說,“慢慢後退。”

另兩人沒問為什麼,立刻執行。持熒石的隊員迅速調轉方向,背對前方,左手仍將熒石舉在身側照明;包紮手臂的隊員咬牙忍痛,一手扶牆,一邊跟著後撤。三人以背靠背的方式緩緩移動,直到後背重新觸到巖壁,才停下。

路明取出一塊碎石,拇指大小,掂了掂重量。他手腕一抖,將石子拋向前方那片區域。石塊飛出去,落地時卻沒有聲音。不是悶響,不是彈跳,而是——徹底無聲,就像掉進了棉花堆裡,或是被什麼東西接住了。

他眉頭一皺,沒再試探。

“貼牆走。”他低聲下令,“別往中間去。”

隊伍重新調整陣型,繼續沿巖壁推進。這次走得更慢,每一步都格外謹慎。霧氣依舊濃重,熒光所能照亮的範圍沒有任何擴大跡象。空氣中那股壓迫感卻越來越明顯,不只是心理上的,更像是某種實質性的壓力,隨著深入逐漸加重。

包紮手臂的隊員喘息聲變粗了。他左臂已經發抖,傷口不斷滲血,體力接近極限。但他沒喊停,只是用牙齒咬住下唇,強迫自己跟上節奏。

又走了十幾步,地形開始變化。巖壁出現了分岔口,一條繼續向前延伸,另一條則向右偏折,拐入更深的霧中。路明在岔口前停下,左右看了看。兩條通道看起來並無區別,地面同樣平整,牆壁同樣佈滿刻痕,連霧的濃度都一樣。

他蹲下身,手指撫過地面接縫處。左邊通道的地縫中有極細的劃痕,不是自然裂紋,而是人為拖拽留下的痕跡,方向朝內。他抬頭看向那條路,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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