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529章 援兵抵達(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北谷方向依舊寂靜。

風從斷澗深處吹來,帶著鐵鏽與焦土的氣息,刮過巖臺邊緣,捲起幾縷塵灰。路明站在高處,手按劍柄,指尖微微顫動。南崖防線又一次熄火,這次持續了九息。敵軍趁機突進三十步,東嶺箭雨壓得再低,也未能完全封住缺口。一名弟子在換防途中倒下,被同伴拖走時,手中還死死攥著半截斷裂的符杖。

路明雙目未移,盯著敵陣後方那片模糊的營帳輪廓。他已經等得太久。北谷小隊沒有訊息,正面戰局卻已撐到極限。南崖陣樞旁,三名弟子輪替支撐,臉色發青,呼吸急促,靈力波動如風中殘燭。又有一人撲上前接手,剛觸樁便跪地咳血,卻仍不肯鬆手。老執事們靠在石柱邊喘息,兵器插地,作為支撐。敵軍重甲推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地面震顫已傳至巖臺根部,腳底能感到底層岩石的嗡鳴。

就在此刻,北方天際線外,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動。

不是腳步,不是戰鼓,而是一種整齊劃一的踏地之聲,像是千人齊落,鐵靴砸地,節奏分明。緊接著,一道赤色煙柱自東北山谷口沖天而起,直入雲霄,炸開成一朵火焰蓮花。那是訊號——不是截教所用,也不是敵軍制式。

路明瞳孔一縮。

他立刻抬手,抽出佩劍,不砍不刺,只以劍脊猛擊劍鞘。鐺!鐺鐺!鐺鐺鐺!三短兩長,清越之聲穿透戰場喧囂。這是緊急協同令,只有在盟約狀態下才啟用的接應暗號。南崖守軍聽見聲音,立即收縮陣型,兩名執旗弟子強撐起身,將主眼防護旗降下半尺,露出側翼通道。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東北谷口林線崩裂。

一隊人馬疾衝而出,列成鋒矢陣型,速度極快,裝備統一,皆披暗紅戰袍,肩綴銅鷹徽記,手持長戟與輕盾,腳下鐵靴踩地如雷。他們不喊不叫,只以鼓點為令,瞬間切入敵軍左翼破陣部隊的側後方。敵軍正在猛攻南崖缺口,陣型前傾,側翼空虛,猝不及防之下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援兵動作乾淨利落。前鋒十人一組,專挑敵軍重甲銜接處突刺,長戟挑盾、斷腿、掀翻,配合默契。中軍三百餘人迅速展開,分出兩支小隊包夾敵左翼主力,另一股直撲其後勤輜重牽引車,斬斷挽索,推翻糧箱,引發區域性混亂。敵軍指揮旗連連揮動,試圖調兵回防,但援兵陣型靈活,打完即退,借地形掩護轉入山坡死角,留下一片狼藉。

南崖壓力驟減。

火網重新點燃,雖然只維持在外圍兩圈,但已足夠壓制敵軍衝鋒節奏。幾名脫力弟子被迅速拖離,替補接防。一名年輕弟子靠著石柱喘氣,嘴角帶血,抬頭看見敵軍側翼起火,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抓起身邊長槍,掙扎著站起。另一名老執事抹掉臉上的灰,撿起掉落的符印,咬破手指重新畫咒,聲音沙啞:“穩住……穩住了!”

路明仍立於巖臺最高處,未動一步。他看見援兵主將模樣的人短暫駐足,朝巖臺方向抱拳行禮,動作乾脆,不拖泥帶水。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後立刻轉頭盯向戰場中央。敵軍雖受挫,但建制未亂,三路大軍開始收攏陣型,準備重組反撲。真正的拉鋸,才剛剛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掌心向下緩緩壓落。這是截教“固守待進”令。南崖弟子立刻收窄防線,不再強攻外圍,集中靈力維持主眼穩定。與此同時,他左手輕抬,食指斜指敵軍右翼與中軍結合部——那裡正是援兵尚未觸及的薄弱點。

援兵見狀,立刻變陣。一支百人隊從左側迂迴,借山石遮蔽悄然逼近目標區域。他們沒有直接衝鋒,而是分散為五組,每組二十人,呈扇形散開,靜伏待命。戰場一時陷入短暫僵持:敵軍重整旗鼓,截教穩住陣腳,援兵蓄勢待發。

路明低頭掃了一眼腳邊灰盆裡那截斷炭筆,未再多看。他重新挺直身軀,手按劍柄,目光如釘,鎖定敵陣核心。風再次吹起他的衣角,影子橫在巖臺上,像一道即將落下的判決。

敵軍右翼的旗幟開始移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