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554章 新的挑戰(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夜風掠過山谷,篝火的光暈在草地上搖晃。路明仍立於東側高臺,目光未移。方才那股穩定貫通南北的靈流還在他指尖餘留一絲震感,像是血脈裡剛平復的潮水。他沒有動,也不曾下令解散,只是忽然抬起了頭。

天邊不對。

原本應是星月交輝的夜空,東南方向泛起一層滯澀的暗紅,雲層低垂,不散不動,像一塊浸了血的破布裹住山脊。空氣中的靈氣開始紊亂,不是修煉時那種人為錯位的波動,而是被外力撕扯後的潰散感,如同水面上突然裂開一道看不見的縫,把流動的氣機都吸了進去。

路明眯起眼。

幾乎同時,南谷盤坐的一名截教弟子猛地嗆咳一聲,吐出一口濁氣,臉色瞬間發青。北谷石臺上,一個正在調息的神秘勢力弟子也睜開了眼,手掌按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停。”路明開口,聲音不高,卻穿透整個山谷。

所有弟子停下動作。原本混坐交流的人群緩緩起身,有人握住了腰間的兵刃,有人下意識退向各自陣營。兩派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默契,在天地異變面前顯得脆弱而遲疑。

路明躍下高臺,落地無聲。他走到兩派交界處,伸手探向空中。那裡的氣流帶著焦味,觸手微燙,卻又夾雜著一股陰冷,像是火焰燒到了冰上,發出細微的“嗤”聲。

“派三隊人,沿東南三十里查探。”他對身旁一名執事低聲下令,“活口帶回來,死物也要。若遇敵,不追擊,只傳訊。”

執事領命,迅速點出六名弟子,三人為一組,分作兩批向谷口奔去。剩下的一批留在原地警戒,截教與神秘勢力各自聚攏,形成兩個半圓,中間空出一條通道,正對著路明站立的位置。

半個時辰後,先遣小隊折返。一人肩扛焦黑木板,另一人提著半截殘旗,最後那人腳步踉蹌,懷裡抱著個昏迷的村民模樣的老者。他們臉色灰敗,呼吸急促,顯然是強行壓下了體內翻騰的傷勢。

“村毀了。”帶隊弟子單膝跪地,聲音沙啞,“三十里外的柳河屯,房舍全焚,地脈枯竭,連井水都成了黑漿。我們到時,只找到這個老人,躲在灶臺底下,已經斷氣三次,靠我用護心訣吊著一口氣。”

路明走近,掀開老者衣袖。手臂上有一道灼痕,邊緣呈鋸齒狀,皮肉翻卷處滲出黑色黏液,觸之極寒。他皺眉,又接過那塊焦木板——上面刻著一個扭曲符號,形似蛇纏骨,線條粗糲,絕非洪荒常見部族所用。

他將木板翻轉,在背面發現一點殘留的灰燼。指尖輕抹,送至鼻前一嗅,瞳孔微縮。

這不是尋常火焰能留下的氣味。

“再派人去西嶺、北原通報邊界守衛,令各哨點加防,不得擅離崗位。”他轉身下令,語氣不變,“截教弟子歸列南谷,結陣守基;神秘勢力據守北谷,維持陰息迴圈。今夜無人可散。”

沒有人提出異議。兩派弟子迅速行動,訓練有素地退回各自區域。但這一次,沒人再盤坐調息。南谷擺出雷火樁,掌心朝天,蓄勢待發;北谷則點燃七盞幽燈,圍成環形,氣息沉入地底,隱隱與山根相連。

路明站在原地,手中仍握著那塊木板。他盯著那個陌生圖騰看了許久,忽然問:“你們可認得此紋?”

北谷方向走出一名教習,黑袍兜帽遮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搖頭:“非我所知。但此符刻法逆靈,傷神損脈,必出自惡修之手。”

“不止。”路明將木板遞過去,“你看這焦痕走向。火從內生,不是外燃。他們是用活人做引,點燃地脈反噬,才造成村落靈氣枯竭。”

那教習接過木板,手指撫過刻痕,眉頭緊鎖。

片刻後,他又抬頭:“敵人不分地域。柳河屯距我北嶺三百里,距你南谷亦有兩百餘里。他們不挑門戶,不論歸屬,凡有生靈處皆可屠戮。”

路明點頭:“說明目的不在爭地,而在毀序。”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

這時,另一名截教教習上前:“掌教,是否上報宗門,請長老定奪?”

“不必。”路明說,“等訊息來回,三日已過。我們現在就要做出決斷。”

他掃視全場,聲音清晰:“自今日起,暫停合訓。兩派即刻轉入聯防狀態。所有弟子輪崗值守,每兩個時辰交接一次。若有異常,鳴鐘為號。”

“另外——”他頓了頓,看向北谷方向,“請貴方立即上報高層,請求啟動聯合應對機制。這不是區域性劫難,是一場針對整個洪荒修行體系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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