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578章 姦細審訊(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地牢深處,空氣陰冷潮溼,石壁上滲出的水珠不時滴落,砸在鐵欄外的泥地上發出悶響。路明站在寒鐵柵欄前,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落在被鎖鏈纏繞的那人身上。奸細仰靠著牆角,頭低垂著,左腕內側那道裂開的舊傷已被血浸透,藥囊和小瓶早被收走,喉部受創處仍隱隱泛青,說話已是不能。

路明沒讓人點燈,只從袖中取出一塊殘布——正是昨夜從小瓶灑出藥液後焦黑的泥土所沾上的布片。他將布片舉到眼前,又緩緩移向奸細面前,聲音不高:“這藥,不是營地裡的東西。”

奸細沒動,眼皮微微顫了一下。

“西嶺鴉群驚飛兩次,一次是巡哨改道,一次是你踩斷了鈴線。”路明繼續說,“你穿的是雜役服,但腳底繭子偏厚,走路重心靠後,不像每日挑水劈柴的人。你左腕的傷,是三年前黑風崖一戰留下的吧?那一戰,死的都是探路的細作。”

依舊沉默。

路明將布片放下,指尖輕敲鐵欄。“我不用刑。你也知道,刑訊容易造假。但我可以告訴你結果——封印會破,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說,他們照樣攻不進來;你說,或許還能活到天亮。”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呼吸略微加重。

“你們的人,等的是破解那一刻。因為只有那時,靈力最亂,陣眼最弱。總攻會在那時發動,對不對?”

奸細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哼音,像是笑,又像喘息。

“你不信我能守住?”路明往前半步,“可我已經抓住你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你們有多少人混進來?三個?五個?還是更多?”

那人終於抬頭,眼神渾濁卻帶著一股狠勁。

“你以為關住我,就安全了?”他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撕裂的喉嚨裡擠出來的,“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你破你的陣,他們……就在外面等著殺進去。”

路明神色未變,只低聲問:“什麼時候?”

“就在你啟陣的時候。”奸細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那一刻,天地靈氣翻湧,陣法自顧不暇。他們會從西嶺坡突入,直撲法陣西側連線處——那裡是你銅絲最密、最易斷的地方。你們的人守不住。”

路明記下了每一個字。沒有打斷,也沒有追問來源。他知道,這種人不會輕易開口,一旦說了,就不會全是假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沉穩。臨出門前,回頭看了那人一眼:“你本來可以什麼都不說。但現在,你說得太多了。”

親信弟子已在門外等候。路明低聲下令:“重新加固囚室,加一道鎮魂符,每日只供水一口。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觸。”

弟子領命而去。

路明走出地牢口,天色微明,晨霧未散。他沿著主道往法陣區走去,步伐不急,腦中卻已將供詞過了一遍。西嶺坡、連線處、銅絲節點、靈力波動高峰——這些都不是隨意猜測,而是基於對佈陣規律的瞭解。敵人確實掌握了他們的計劃。

不能再等辰時啟動了。

他邊走邊想,腳步漸漸加快。原定破解時間必須提前,至少兩刻鐘。法力預充程式現在就得開始,否則來不及在敵襲到來前進入可控階段。同時,西側防線必須有人盯死,不能只靠鈴陣和巡邏。

但他不能大動干戈。一旦全面警戒,反而會打草驚蛇。那些潛伏的奸細若察覺同伴失聯,可能會提前暴露或自毀身份,到時候真假難辨,混亂更甚。

所以只能暗中調人。

他走到半途,停下腳步,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輕輕一捏,玉牌邊緣浮現出細微的紋路。這是截教給他的排程信物之一,雖不能直接下令,但能啟用特定指令通道。他低聲唸了一句口令,將玉牌遞向身邊一名路過的親信弟子:“交到第三梯隊輪值守官手裡,讓他親自帶兩人去西側坡底待命,位置不變,不許出聲,不許點火把。”

弟子接過玉牌,點頭離去。

路明繼續前行,目光掃過法陣外圍的銅絲網。那些細線在晨光下泛著冷色,尚未啟用,卻已承載著整個洪荒的命運。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能錯。

接近主營帳時,他忽然駐足。前方兩名弟子正搬運一組靈石箱,準備送入預充槽。他走過去,看了看箱子編號,確認無誤後說道:“把第一批預充時間調到寅末,比原計劃提前兩刻。通知陣心操作者,做好靈流引導準備。”

命令傳下,無人多問。這些人早已習慣他的沉默與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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