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622章 激烈交鋒(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4個月前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密集如雨點砸在枯葉上。路明搭在短匕柄上的手指猛然收緊,指節發白。

下一瞬,濃霧被一股狂暴的氣浪撕開一道缺口。數十名黑衣人從林中衝出,腳步沉重卻整齊,手中兵刃泛著冷光。他們不再試探,也不再躲藏,直接踏過倒伏的機關殘骸,踩碎地上的青石陣眼,硬生生在迷霧中撞出一條通道。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走在最前方。他披著黑色大氅,領口繡著一圈赤紅紋路,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劈至下頜的傷疤。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土地就微微震顫。走到谷心空地時,他停下,抬頭望向崖頂岩石,聲音如鐵錘擊鐘:“路明!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擋住我?”

路明緩緩站起,斗篷滑落肩頭。他站在高處,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沒有答話。

那首領怒吼一聲,揮手下令。身後精銳立刻分成三隊,一隊持盾前壓,掩護兩側弓手抬臂拉弦;另一隊抽出長刀,貼地疾衝,直撲埋伏點最密集的溪谷方向;第三隊則繞向側坡,試圖包抄後路。

箭矢破空而起,釘入巖壁,尾羽嗡鳴。一枚爆裂符從樹冠炸開,火光映亮了半片山谷。可這一次,敵人沒有慌亂。盾陣迅速合攏,將火勢隔斷,數名弟子被迫現身反擊,瞬間被圍殺兩人。溪底藏身者剛拉動機關繩索,便見刀光臨面,鐵網未及升起,人已倒下。

路明縱身躍下崖石,落地時雙足一沉,踩碎三塊埋設的陣樞。他抽出腰間短匕,迎著衝來的敵群衝去。途中一腳踢起一塊染血的鐵片,順勢甩出。鐵片旋轉飛出,割斷一名弓手咽喉。他未停步,繼續前衝。

三名敵將圍了上來。一人使雙鉤,勾鎖其手臂;一人持重斧,橫掃下盤;第三人則躍至半空,掌心凝聚一團黑氣,直拍頭頂。

路明矮身避斧,左手反擰雙鉤者手腕,咔的一聲將其折斷。右手短匕上撩,正中躍下之人胸口。那人墜地時胸前已無傷口,但七竅溢血,當場斃命。剩下那使斧的還未回神,路明已轉身一腳踹中其心口,將其踢飛數丈,撞斷一棵古樹。

四周弟子見狀,士氣一振,紛紛從藏身處殺出。有人揮劍截斷敵方傳令兵,有人以血祭符引爆埋地雷,慘叫聲此起彼伏。可敵方亦不退縮,戰死者身旁立刻有人補上,屍體堆疊成壘,竟成了新的掩體。

那首領冷眼看著,忽然張口噴出一口真氣。真氣化作音波,轟然擴散。七處尚未完全損毀的陣眼同時爆裂,濃霧被震散大半。陽光斜照進山谷,映出滿地殘肢與斷裂的兵器。

他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讓地面裂開細紋。走到戰場中央時,他站定,與路明相距二十步,彼此對視。

“你殺了我三個副將。”他開口,聲音低啞,“我也毀了你七處伏陣。”

路明抹去臉上濺到的血跡,氣息略顯粗重。他的衣袍已有數處撕裂,左臂一道刀傷正在滲血。他沒說話,只是將短匕橫握身前,刀尖指向對方。

首領冷笑一聲,緩緩摘下大氅,露出背後一柄漆黑長刀。他雙手握柄,緩緩拔出。刀身出鞘剎那,空氣中響起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彷彿金屬刮過骨頭。

弟子們與敵軍仍在周圍廝殺。一人被砍斷右腿,仍抱著敵人滾倒在地,咬住對方喉嚨不肯鬆口;另一名年輕弟子被圍攻致死,臨死前引爆了懷中最後一枚符籙,炸塌了一片坡地,連帶埋葬了五六名敵手。

路明眼角餘光掃過,看見一名弟子被長槍貫穿胸膛,身體懸在半空,口中咳出鮮血。他瞳孔微縮,但腳下未動。

首領也看到了那一幕。他嘴角揚起,低聲說道:“你的人,死得一個比一個慢。”

路明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你也只剩三十人了。”

“夠了。”首領道,“只要我能殺你。”

他雙腳猛然蹬地,地面炸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手中黑刀劃出一道弧光,直取路明脖頸。

路明側身避讓,短匕格擋。兩兵相交,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濺。衝擊力讓兩人各自退後三步。

他們再次對峙,呼吸皆重。戰場上其他廝殺彷彿遠去,只剩下這兩人之間的寂靜。

風穿過山谷,吹動殘破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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