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1636章 謠言風波(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5個月前

陽光照在袖口,布料上的舊縫線微微發亮。路明仍坐在靜修臺旁的矮凳上,右手搭在膝頭,指節微彎,像是還握著剛才實驗中那股無形的能量節點。他沒有動,呼吸平穩,體內靈力緩緩歸元,丹田處那一絲同化的駁雜能量已被鎖入臨時靈場,安靜蟄伏。

沙盤邊緣的測靈石已徹底冷卻,表面光潔如初,只餘一道極淡的灼痕,像是被某種力量擦過。玉牌模型躺在陣眼位置,三根銀絲溝槽不再閃動,缺口朝上,正對著洞頂垂下的石鐘乳。一滴水珠從頂端凝成,落下,砸在玉牌邊緣,濺開細小的水花。

就在這一瞬,路明眉心微跳。

他原本閉合的雙目忽然睜開一線,目光未動,神識卻如蛛網般悄然鋪展而出。方才那一剎那,他察覺到數道陌生的心緒波動自遠處掠來,斷續零散,卻都指向同一個詞——“截教”。

不是敬稱,也不是尋常議論,而是夾雜著驚懼與唾棄的私語。什麼“活剖樵夫”“取心頭血煉功”,話語雖虛,但在神識感知中留下的情緒印記卻是真實的。有人在傳,而且傳得廣。

他緩緩收手,掌心貼於膝上,指尖輕壓布料,將方才察覺的一切在腦中迅速串聯。敵人前腳剛退,後腳便放話出來,時機太準。這不是偶然流言,是衝著毀他根基來的刀,殺人不見血。

他站起身,衣袍未響,腳步也輕,徑直穿過內室石門,走入主殿。殿中香爐煙氣未起,地面青磚尚冷,顯然弟子們還未輪值歸來。他走到蒲團前,並未坐下,而是抬手打出一道靈印,激活了洞府外圍的傳訊陣盤。

片刻後,三道身影陸續從側廊走入,皆著灰藍道服,腰間佩符,是親傳弟子中的執事者。三人見路明立於殿中,神色未變,但都覺出氣氛有異,當即行禮。

“師尊。”

路明點頭,聲音不高,也不重:“你們可曾聽聞外頭有人說,我截教北嶺一支,昨夜殘殺七名樵夫,取血煉功?”

三人一怔。

左側年輕些的弟子脫口而出:“荒謬!誰敢造此謠言?”語氣激動,拳頭都攥了起來。

中間一人稍沉穩,皺眉道:“弟子今晨下山採藥,在渡口茶攤聽到幾句,當時以為是醉漢胡言,未加理會。”

右側年長者則低聲道:“若只是個別人說,倒也罷了。但我路過東鎮時,見幾名散修聚在坊市口議論,還有人拿出一塊染血的殘布作證,說是從北嶺山口撿的……雖未明指是我等所為,但話裡話外,已將矛頭對準我們。”

路明聽著,臉上無波。他知道,這種話一旦傳開,便如野火燎原,哪怕無人親眼得見,也會被當作“實情”。人心易動,信了便是真。

他開口,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眼下最大的威脅,不是敵人何時攻來,而是這滿地流言。他們不打硬仗,先攻名聲,是要讓我們孤立無援。武力可破陣,難堵天下之口。今日若不正名,明日便無人敢與我們交易,後日連藥材、符紙都會斷供。等到戰起,孤木難支。”

三人沉默下來。

年輕弟子咬牙:“那不如抓幾個造謠的,當眾揭穿,看誰還敢亂講!”

“不可。”路明搖頭,“此刻若動強,反倒坐實了霸道行徑。他們要的就是我們失態,一怒之下擒人逼供,那就真是跳進汙水洗不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我要你們分頭行事。第一組去南坊市,在公告欄張貼宣告——內容我來寫:‘北嶺截教分支嚴正宣告,近日所傳殘害樵夫之事純屬捏造,本門從未行此惡行,歡迎外界修士前來洞府外圍查驗山林痕跡。’字句務必冷靜,不帶情緒。”

三人點頭記下。

“第二組去西驛站和北交易集會,任務不同。不爭辯,不解釋,只做兩件事:一是暗中記錄誰在傳這話,從何聽來;二是留意是否有同一面孔在多地出現,尤其是穿著普通、修為不高卻專往人群裡鑽的修士。若有,記下特徵,勿打草驚蛇。”

年長弟子問道:“若發現可疑之人,是否跟蹤?”

“可遠隨,不可近逼。”路明道,“我要的是線索,不是衝突。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最後,他看向中間那人:“你回傳訊閣,設每日子時回報制。所有外出弟子,無論有無收穫,都須以低階傳訊符遞送簡報。符紙統一用青底黑紋,免得混淆。”

三人領命,各自退下準備。

待腳步聲遠去,路明才重新落座於主殿蒲團之上。他並未閉眼,而是抬手一揮,面前浮現出五枚未啟用的傳訊符,整齊排列,靜候指令。他指尖輕點其中一枚,留下一道隱秘印記,以便識別真偽。

洞府外風聲漸起,吹動簷角銅鈴,一聲未歇,一聲又起。他坐著不動,雙目微闔,神識卻始終半放,如網懸於空中,只等外界訊息傳來。

。墜下慢緩,凝端頂鐘石從次再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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