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留下一個懸念的藍菏根本來不及和弟弟分享這些信件便又用陣盤偷偷溜回了鳳凰軒。
沒過多久,藍雨便來為她放行。
“藍雨先生!您來放我出去啦!”藍菏站起身行了個禮,笑眯眯和她打招呼。
藍雨又無奈又好笑,剛被關了兩個時辰,居然還這麼嬉皮笑臉的,啟仁長老還說讓她禁閉思過,看來是沒思出個什麼來。
“你呀!剛回來就被你叔父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點。”藍雨戳了戳她的額頭,又道:“天色不早了,你明天還要去大長老那裡上課,記得早點起,別忘了溫習功課。”
“還有,啟仁長老也和我說了,你明日需多練劍一個時辰,和大公子一起。”
聽到“早起”兩個字,藍菏瞬間蔫了。
人不是屬於動物嗎?為什麼要早起上課?
而知道明天和藍渙一起練劍後,她又有些詫異:“為何?明天叔父和父親都有事嗎?還是先生有事要去做?”
她和藍渙現在還只是拿著小木劍練習基礎劍訣的小菜鳥,初始階段,誰教都一樣。
藍雨解釋道:“明日將有一批即將結業的藍氏弟子年底考核,我會作為考官之一,所以明日練劍的地方改成演武場。”
“啊——”藍菏算了算從鳳凰軒走到演武場的距離,苦了臉,“為什麼不能直接定成鳳凰軒?格室也成啊!”
至於藍渙的冰室,她完全沒有考慮過。
不是院子小,而是裡面種了一堆花花草草,藍渙當初選擇這個院子一是冷清,二是離鳳凰軒較近,三便是為了那已經種好的花花草草。
當初的藍菏根本沒想不到,除了畫畫吹簫打聽弟弟八卦,藍渙居然還會有養花草的愛好,這在原著裡可完全沒有提過。
不對,不算完全沒提,那四幅送給金光瑤的四時圖應該也算證據之一。
畢竟只有賞景愛景之人才能畫出連聶懷桑這麼眼光毒辣的鑑賞家都夢寐以求的墨寶。
一幅畫裡包含的不只有技巧,還有作畫者的感情。
總而言之,在冰室練劍,萬一傷到了那些藍渙精心伺候的花花草草,她也會心痛的。
藍雨失笑:“那這就要你去和你叔父商量了,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的忽然一停,似是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回眸道:“還有,你關禁閉錯過了食堂的用飯時間,夫人讓小廚房那邊送了一些過來,就放在偏室,要我叮囑你別忘了用晚膳。”
藍菏回應道:“知道啦!”
藍雨這才施施然離開。
藍菏拿出了那幾封直到現在還沒看的信,揣在懷裡小跑著去吃飯。
反正鳳凰軒裡沒人會管她,也不知道這兩個月以來藏色散人一家又碰到了怎樣的奇遇?出現在什麼地方?
今晚她還要努力修煉填出門一趟的靈力虧損,可不能浪費時間!
冰室
藍啟仁解除了冰室附近的陣法,但他靈力渾厚,在破陣的一瞬間便察覺到某個小角落的異樣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