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最慘駙馬,開局遭背叛》第849章 太子病重(1)

作者:金闕帝君·1個月前

煙雨一別,倏忽數日。

京城連日天朗氣清,淅淅瀝瀝的秋雨盡數斂去,長空澄澈如洗,金風送爽,襯得皇城朱牆黛瓦愈發莊嚴巍峨。

可連日來的好天氣,終究沒能吹散劉弘心底盤踞的迷霧與鬱結。

自那夜湖畔與鄭穎重逢,聽完她一番語焉不詳的叮囑後,他便夜夜輾轉難眠。

深宮舊事的悲涼、身世疑雲的惶惑、復仇執念與盛世仁政的拉扯,再加上鄭穎那句點不透、道不明的勸誡,層層疊疊纏在心頭,讓他終日心神不寧。

白日入朝理事尚且能勉強壓下紛亂心緒,可待到夜深人靜,萬般思慮便盡數翻湧上來,無解亦無逃。

這幾日早朝,東宮始終空懸。

太子白澈已有近半月未曾臨朝理政。

朝堂之上,從來不乏暗中揣測、私下議論之人。

儲君久不現身,本就是極易牽動朝局人心的大事。百官私下流言四起,眾說紛紜。

有人說太子觸怒聖顏,遭陛下厭棄,被禁足東宮;有人揣測儲君理政日久,偶有過失,帝王藉機敲打,有意冷落;更有甚者暗中揣度,陛下勤政集權,恐是忌憚東宮勢大,有意削奪儲君權柄,為日後朝堂制衡鋪路。

流言紛紛,喧囂不止,滿朝文武各懷心思,唯獨無人敢公然問及半句。

皇權森嚴,儲位敏感,稍有不慎便是禍從口出,眾人皆緘口觀望,靜待事態明朗。

今日晨曦初露,天光破曉,文武百官依序入朝,立於大明殿中,鴉雀無聲,唯有簷下銅鈴輕響,肅穆萬分。

帝王白衍端坐九龍御座之上,玄色龍袍繡著五爪金龍,金線流光,威儀萬方。

數日來他依舊神色冷峻,眉眼沉穩,處理各部奏摺、決斷朝堂事務依舊條理分明,看不出半分異常。

眾人心中的揣測便又多了幾分篤定,愈發覺得太子失勢、遭帝冷遇的傳言屬實。

可待一眾朝臣奏事完畢,朝堂歸於寂靜之時,御座之上的帝王忽然開口,聲線沉肅,穿透整座大殿,落於每個人耳畔:“傳朕旨意,太子白澈,身染沉痾,重疾難愈,自今日起,罷除每日臨朝理政之職,安居東宮靜養,朝中庶務,無需再過問。”

短短一句話,字字沉重,如驚雷墜地!

方才尚且肅穆沉寂的大殿,瞬間轟然譁然!

百官皆是身軀一震,滿臉錯愕,此起彼伏的低呼聲、驚喟聲悄然四起,打破了大殿亙古不變的莊嚴。

所有人的心中揣測盡數傾覆,那些關於帝王厭棄、儲君失勢、君臣隔閡的流言蜚語,在此刻盡數化為泡影。

原來太子半月不朝,從非觸怒龍顏,亦非君臣生隙,竟是重病纏身,無力理政!

滿朝文武心中五味雜陳,唏噓不已。

大週一朝數十載,太子白澈素來是朝野公認的儲君典範。

他自年少便沉穩端方,品性仁厚,勤勉克己,遠超諸多宗室子弟。

六歲開蒙,便顯聰慧通透,熟讀經史,深諳為政之道。

年歲稍長,便隨帝王臨朝聽政,輔佐處理朝堂庶務,數十年如一日,兢兢業業,從無半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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