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遲遲不回答,陳安斜睨著眼睛望向我。“怎麼,你這思前想後的,是準備怎麼應對我撒謊嗎?”
“我沒撒謊!”我極力反駁。“這事薛勇他也知道,最先發現那個怪物的就是薛勇!它當時用的是浩叔的身體,被祁鈺砍掉觸手後它就把浩叔的身體丟那了!這些你都可以去查證啊!”
陳安忽然沉默,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良久,他一臉沉悶的問道。“你意思是它可以寄生在別人的身體裡面?”
“對!應該是這樣,如果沒有身體給它寄生,他應該就是那種身材高大,腦袋偏平,鼻孔朝天,眼睛小的跟綠豆一樣的怪物!”我一股腦的將知道的基本全說了出來。
誰知,陳安聽完後卻是滿臉震驚。
我仔細回想在森林見到的那張鬼臉,思前想後,也差不多就是剛剛我說的那個樣子。
“它是抽象派嗎?”陳安皺起眉,實在無法去想象那個怪物究竟有多難看……
“他跟小手的怪物體態差不多,就是臉長得跟外星人一樣,沒有人類正常的五官!”
陳安聽完後,再次陷入沉思,我不知道他究竟聽懂了沒有,我現在想要的是,他能馬上派人去尋找那個怪物,並將他抓起來,以免他傷害更多的人!可是他卻安靜地坐在那,沒說一句話,目光凝視著窗外不斷飛逝的風景……
我怯怯地看著他,偷偷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暗自期待我剛說的那些能夠引起他對那個怪物的興趣,可是,他此刻平靜的讓我無法理解,難道,他又以為我在撒謊?
“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麼不信?”
陳安漠然看向我。“我又沒說不信。”
“那你現在還不派人去抓他!”我皺起眉,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他還急。
“嗯……我知道了。”他淡淡的回了一句,便又轉頭看向了窗外。
他的行為舉動不禁讓我心生疑惑,完全摸不透他此刻真實的想法,以往只要一提到那怪物,他總是表現出極度的憎惡與痛恨,按常理來說,這次碰到相似的情況,他理應迫不及待地想刨根問底才對,甚至毫不猶豫下令派人追殺那個怪物,如今,他為什麼會如此淡定,難道他早就知道這一切?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一時間,腦海裡充斥著各種猜測,卻始終無法找到一個確切答案……
陳安親自押解著李牧和那個猥瑣男前往看守所,一路上,他的表情凝重,抵達看守所後,他鄭重其事地向獄警們下達了嚴格的命令:“這兩個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前來探望!務必給我把好這道關卡!”
獄警們向他敬了個禮。“收到!”
我默默看著他,他威嚴肅穆的樣子讓我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說話,但我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李牧知道了眾多機密要事,如果讓他與外界接觸,可能會導致更多的訊息洩露,尤其是關於李雲的那些犯罪事實……
安排好李牧的事情後,陳安將我送回到了西窯村。
剛一進門,還沒坐下來,陳安便開始囑咐。“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留下了兩名特警在此守著,當然,他們也肩負著監督你的責任,畢竟你現在是一名嫌疑犯,按規定是沒有資格隨意走動的,但考慮到你死裡逃生不易,再加上還有幼崽要照顧,所以特許你在家中接受監管,這種情況在法律稱為‘監視居住’。”
我忍不住開口。“那麼接下來,我是不是要在家裡被關上很長時間?”
“不知道,具體時間還得根據案件的調查進展而定,你只需安心待在這裡,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行。”說完,他邁步朝著冰箱走去,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只見他慢慢走到冰箱旁邊,饒有興致地逗弄起放在上面的小魚,那些魚兒是小手抓到的,也是他放在了冰箱最頂上那個位置,他擔心小寶將魚缸給碰倒。
“然後呢?我就一直這樣待在家裡嗎?”
“在完成案件偵查工作並確認證據充足後,會將你的案件送至檢察院進行審查起訴。”陳安一邊逗著魚兒,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誰會起訴我,祁鈺到現在都還沒醒!”
“所以我才會對你採取監視居住的措施。”陳安十分自然的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那如果祁鈺他醒了呢?”我被這些法律的條條框框弄得暈頭暈腦,我現在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解除禁制去醫院看望祁鈺!
“如果在監視居住期間,受害人不予以對你追究刑事責任,決定撤銷案件?,那麼你就可以解除監視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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