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月光》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她不在意的。(2)

作者:湛夏·11個月前

像鄧鈺環這麼天真的女孩,當然更願意相信童話,可她只依賴自己敏感的嗅覺和理智的分析。

“Perla,你有想過為什麼一招募保鏢就會有那麼多身強體壯且武藝高強的人遞上投名狀,還有為什麼那些在網上汙衊你的言論能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嗎?”

她這麼一說,鄧鈺環馬上恍然大悟:“都是Hollis在背後助力嗎?”

鄭含月認真對鄧鈺環說道:“所以說並不是我真的有多麼厲害,是他讓我覺得我很厲害。Perla,你不要把他當作Lucas。Lucas只是在股市上有話語權,他是在全行業領域都有資源和人脈。別人都有特定的專長,他什麼技能都有涉獵,而且做得很好。這就是為什麼不論我自身有多強,都不敢把自己放在和他對立的立場上,也不敢揹著他做什麼有損他利益的事情。”

她想起裴凜淵之前對她說過的話,不由自主地跟好友傾吐著心中的憂慮:“他有這樣的外在條件和遠見卓識,即便是在年齡上不佔優勢,也容易俘獲比他年輕許多的女孩的芳心,作為伴侶無可挑剔。可相應的,他的伴侶也要能與他勢均力敵才行,以我現在的水平還無法與他比肩。”

要是這個男人是別人,鄧鈺環或許會勸鄭含月不要自卑,沒什麼配不配。

可他們談論的是裴凜淵,這個叱吒風雲,在全球市場上佔了半壁江山的裴氏集團的掌權人。

那鄭含月的話就顯得很有自知之明瞭。

鄧鈺環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關切地問鄭含月:“那Cynthia,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繼續和他保持不清不楚的關係嗎?我能看出是他一廂情願想要討你歡心,你並不樂意和他在一起,不逃的話能怎麼辦呢?”

這也是鄭含月在思考的問題。

上一次被裴凜淵撞見鍾情她的男生對她告白,他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英俊的面龐上也染上了一層寒霜,以至於她現在都不怎麼敢和異性接觸,生怕惹得對方糾纏,會令對方因為裴凜淵對她的佔有慾而遭受無妄之災。

他對她的掌控欲也到達了病態的程度,就算表現得寬容大度,實際上也一點不自由民主,會暗中派人跟進了解她的現狀,說不定還會要求那些安插到她身邊的那些探子定期撰寫書面報告。

這些都是她原則和情感上難以接受的。

可她不敢逃,也無處可逃。

與他為敵的成本和代價太高了。

裴凜淵看似給了她緩衝消化的時間,實則步步緊逼,畫地為牢,從最初的隱晦覬覦,變成了現在的直白表達。

她一直以為情人的吻應該是纏綿悱惻的,裴凜淵狂怒下發瘋的吻卻火辣得令她無力招架。

她顯然消受不起。

她苦惱的神色將她滿是愁緒的心事袒露在外,鄧鈺環望著她顰蹙的眉眼,試探著說道:“因為我滿腦子都是餿主意,所以我不敢隨便給你提建議,但是看著你愁容滿面,我心裡又過意不去。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嘗試。”

鄭含月也是病急亂投醫,聽到鄧鈺環要幫自己脫困,甚至顧不上懷疑可行性:“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不管怎麼樣,狀況都不會比她現在陷入的僵局更糟糕了。

鄧鈺環向她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死遁。”

她就說了兩個字,鄭含月沒聽清,模糊地聽見兩個音節,還以為她說的是某個英文單詞,迷惑地讓她再重複一遍。

鄧鈺環只好換了個說法解釋:“簡單來說就是你為自己設計一場合情合理的假死,讓他信以為真。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擺脫他的束縛,用全新的身份開啟新生活。不管是過去的羈絆,還是現在困擾,都會隨著你舊身份的隕落不復存在,你的世界將煥然一新。”

鄧鈺環興許只是隨口一說,鄭含月卻覺得似乎真的可行。

也只有這樣才能斬斷他們過去的恩怨糾葛,重新開局。

說不定他們離開彼此以後都能有更好的發展。

她打心眼裡覺得他們這樣進退維谷的禁忌關係,無法長遠,也無法跨越心理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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