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命格的末日廢土女》第6章 密室對峙,一張紙揭穿偽善臉(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主院正廳的燭火被夜風吹得忽明忽暗,照得周氏蒼白的臉更顯脆弱。

她倚在錦緞軟枕上,素色中衣下襬還沾著藥漬——方才李院判灌下的解毒湯潑了半盞在身上。

“太太,”為首的錦衣衛校尉捧著青瓷茶罐跪下來,罐底還粘著褐色殘渣,“這是從您妝匣暗格裡搜出的碧螺春,與柴房那批走私輻射礦粉的茶葉成分比對,完全一致。”

周氏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角。

她分明記得昨日讓蘇明軒把茶罐轉移到佛堂,怎麼會......她喉間腥甜上湧,偏要撐著病體冷笑:“不過是巧合,難不成我還會害自己?”

話音未落,廳外傳來玄色官靴叩地的聲響。

陸昭掀簾而入,腰間繡春刀的銀環輕響,月光從他身後漏進來,將他眉眼鍍得冷硬如鐵。

“周夫人。”他聲音像浸了冰水,“柴房那批礦粉,是三年前蘇家往荒星運的“賑災物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氏驟然繃緊的肩背,“要調當年的賬簿來對嗎?”

周氏的唇瞬時褪成青白色。

三年前那批物資,她在貨單上動了手腳,把賑災糧換成了輻射礦粉——荒星人喝了摻礦粉的水會慢慢爛肺,死狀像染了惡疾,正好坐實蘇晚竹“剋夫災星”的名聲。

可這些,連蘇明軒都不知道......

“陸大人這是要屈打成招?”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帕子掩住的嘴角溢位血絲,“我昨日才中了毒,若真要害人,怎會......”

“因為有人想讓您當替罪羊。”

蘇晚竹的聲音從門側傳來。

她著月白襦裙,腕上素綢帶在燭下泛著柔潤的光——那是昨日中毒時裹的,如今還留著淡淡的藥味。

她一步步走近,掌心的信箋被攥得發皺,“太太房裡的碧螺春,是二少爺讓人換的。”

“三妹妹!”蘇明軒猛地站起來,椅子在青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額角青筋直跳,繡著纏枝蓮的廣袖都在發抖,“你血口噴人!我何時......”

“張嬸從您房裡搜出的信箋。”蘇晚竹展開帕子,泛黃的紙頁上“礦粉已按夫人要求混入貨船,三小姐生辰夜的茶......”幾個字墨跡未乾,“您說這是巧合?”

蘇明軒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他昨日在茶寮寫的——周氏說要給蘇晚竹下慢性毒,他怕擔干係,特意註明“按夫人要求”。

可這信箋怎會到蘇晚竹手裡?

他下意識要奪門,卻被陸昭橫臂攔住,繡春刀的寒光擦著他耳垂劃過。

“二少爺急什麼?”蘇晚竹指尖撫過信箋邊緣,“您房裡那本記賬冊,我在荒星換的半頁殘本上,“周氏”二字旁邊,可也有同樣的筆跡。”她忽然笑了,眼尾微挑,像極了當年蘇夫人教訓下人時的模樣,“您說,是您替太太頂罪,還是太太替您擔著?”

“你胡說!”蘇明軒額上的冷汗順著下頜滴進領口,“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荒星賬本!”

“那這張契約呢?”蘇晚竹從袖中抽出半頁染了血漬的紙,“三年前您跟黑市商人買礦粉的憑證,我在柴房樑上找到的。”她把紙拍在案上,“您寫“周”字時,最後一豎總要頓半分——和這契約上的,一模一樣。”

周氏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望著蘇明軒青白的臉,忽然想起昨日他慌慌張張來報“茶罐找不到”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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