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還沾著老參方才塞的紅果汁,在風裡劃出一道猩紅的弧:“小狐狸,你說要拉攏命外者反規則——”黑霧突然裹住程硯的釘耙尖,“總得先讓我看見你的牙口。第一個目標是誰?”
安燠被程硯抱在懷裡的腰微微一繃。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裡傳來的心跳,像擂著面小鼓——這熊瞎子表面裝得鎮定,爪子早把她外袍的狐毛揉成了亂蓬蓬的毛球。
她垂眸掃過程硯耳尖炸開的絨毛,突然想起昨夜他蹲在灶臺前,舉著漏勺撈桂花蜜時說的話:“夫人要反天規,我就給你當梯子;要反佛律,我就給你扛釘耙。”
“佛門。”她仰頭望向北冥,尾尖悄悄勾住程硯的小拇指,“他們借取經之名清剿異己,實則是要重寫因果律。”風捲著她的話撞程序硯毛茸茸的耳朵,他果然立刻豎起熊耳朵:“佛門?
就那夥整天念“阿彌陀佛”,卻把白骨精的魂釘在雷音寺門口的?”
“聰明。”安燠用鼻尖蹭了蹭他下巴的軟毛,換來程硯“嗷”地輕叫一聲——這聲傻乎乎的響動讓老參的參須“唰”地抖了抖。
千年人參精飄到安燠跟前,參葉上還沾著方才被程硯晃出來的古卷灰:“小燠說的因果律,是佛門那本記滿“取經功德”的簿子吧?”他的參須突然纏住安燠的手腕,涼得像浸過崑崙山雪水,“當年我在藥園守著西王母的瓊漿,聽巡山仙官嚼舌根——說佛門每收一個妖怪的命,就往功德簿上添一筆,等取經完了要拿這簿子跟天廷換幽冥司的權柄。”
程硯的熊爪“咔”地捏碎了塊衣角的銀線:“換幽冥司?那不是管生死簿的地方?”他突然把安燠往上託了託,彷彿這樣能離陰謀遠些,“夫人,這功德簿要是真能換權柄......”
“所以我們要毀了它的副本。”安燠拍了拍他手背,尾尖卻在背後悄悄攥成小毛團——系統面板早彈出三行血字:【佛門功德簿關聯宿主氣運值-30%】【摧毀副本可啟用隱藏簽到點】【當前危險等級:赤】。
她望著北冥愈發亮的紅瞳,故意拖長聲音,“不過......老參公,你知道副本在哪麼?”
老參的參葉“唰”地展開,像抖開面小綠旗。
他從袖管裡抖出片乾枯的銀杏葉——邊緣還留著焦痕,是當年被鎮在雷池時燒的:“西牛賀洲的浮屠塔。”他的參須纏緊銀杏葉,“那塔建在阿耨達池底,表面是佛門講經的禪院,底下壓著九層地宮。
我被鎮雷池時,聽看守的夜叉說,第三層石匣裡鎖著份“取經實錄”,連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細節都記著。”
“實錄?”程硯的熊耳朵猛地一豎,“那豈不是......”
“記著誰該被打死,誰該被收編。”安燠接過話頭,尾尖在程硯掌心畫圈,“老參公,問題不在毀——”她突然傾身湊近老參的參須,狐眼彎成月牙,“而在......換。”
“換?”程硯的熊爪差點把她摔下去,“怎麼換?難不成把白骨精的名字改成......”
“改成我?”北冥突然低笑出聲,黑霧裹住老參的銀杏葉,“小狐狸的意思是,把“該殺的妖怪”換成“該活的”,讓佛門的因果律自己咬自己尾巴。”他紅瞳裡翻湧著黑霧,“有意思。”
老參的參須“唰”地捲住古卷,參葉抖得像秋風裡的蘆葦:“換名?那得要能篡改因果的法器......”
“我有定風珠。”安燠晃了晃袖中泛著青光的珠子,“程硯有不周山的命痕共鳴。”她指尖戳了戳程硯鼻尖,後者立刻挺腰板:“我、我還有釘耙!”
“再加我這命外者的黑霧。”北冥的聲音突然變得像浸了冰水,“夠不夠掀了浮屠塔的地宮?”
程硯的熊耳朵“刷”地豎成小雷達,他望著安燠發亮的眼睛,突然把她抱得更緊:“夫人說掀,咱就掀。大不了我扛著釘耙打前陣——”他低頭蹭了蹭她發頂,聲音放軟,“就是你得離那些石柱子遠點,上回撞樹的包還沒消呢。”
安燠被他逗得笑出聲,尾尖卻悄悄勾住他腰帶——那裡還揣著她的小本本,記著浮屠塔的位置、老參的警告、北冥的紅瞳。
系統面板突然彈出金光:【檢測到反規則計劃啟動,宿主可前往浮屠塔竹林簽到(獎勵:因果筆×1)】
暮色漸濃,程硯扛著釘耙往洞府走,老參的參須卷著銀杏葉飄在他肩頭,北冥的黑霧散成青煙纏在安燠髮間。
安燠望著天邊最後一線金光,把下巴擱在程硯毛茸茸的頸窩:“程硯,明日咱們得借老參的銀杏葉認路。”
“認路?”程硯歪頭,耳朵蹭過她鼻尖,“夫人要去哪?”
“去西牛賀洲。”安燠摸出小本本,在“浮屠塔”三個字下畫了道粗線,“去換個名。”
。上池達耨阿在鋪斜斜正子影的塔屠浮,時墨如夜
。的固凝滴像,紅暗著泛下月在痕焦的緣邊片葉——葉杏銀的給參老著攥裡手,裡林竹片一後塔在蹲燠安
。】行速請主宿,日六剩還案查廷天離距【:響炸邊耳在音示提的板面統系,燈佛的起亮尖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