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嘴唇就在眼前，再靠近一點就能碰到。
沈淵沒動，也沒躲，就那麼看著。
琴酒慢慢壓向他——
“叮咚——”
門鈴響了。
很清晰，很響亮，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沈淵笑了。
他就那麼躺在沙發上，被琴酒按著，被琴酒壓著，看著琴酒僵住的表情，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得意的弧度。
“老闆，”他輕聲說，聲音裡壓著笑意，“我們的晚餐來了。”
琴酒看著他，眸色更暗了。
門鈴又響了一聲。
琴酒狠狠地在沈淵唇上撕咬了片刻——下唇被齒尖壓住，碾磨，帶著一點懲罰的力道。
沈淵吃痛，輕吸一口氣，但嘴角還掛著笑。
琴酒鬆開他，站起身，低頭把浴袍的帶子繫好，手指的動作很快，系完還拉了一下，確認繫緊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
沈淵躺在沙發上沒動，看著他的背影。浴袍的料子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那頭銀色的狼尾發還是溼的，髮尾貼在脖頸後面，有幾縷翹起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捂著眼睛躺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還未消失。
門開啟。
管家進來了，他身後跟著一個穿白色廚師服的男人——高帽子，白圍裙，推著一輛銀色的餐車。
餐車很大，上面擺滿了蓋著銀色餐蓋的盤子，還有一瓶插在冰桶裡的香檳。
看到開門的是琴酒，管家的目光在那頭溼發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微微欠身，“先生晚上好。”
琴酒沒說話，只是側身讓開。
管家帶著大廚走進房間。大廚推著餐車，車輪在地毯上滾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們穿過玄關，走到餐桌前——那是一張深色實木的長桌，靠窗，正好對著渾河和盛京大劇院。
管家拉開兩把椅子，大廚開始擺桌。
“辣滷青龍。”青龍對半切開，滷汁紅亮，澆在雪白的蝦肉上，上面撒著青紅椒圈和香菜。
“渤海灣虎蝦。”六隻大蝦，每隻都有手掌長，蝦殼烤得微微焦黃，擺成扇形，中間一碟蒜蓉醬。
“鐵鍋燉遼中醉牛。”一個巴掌大的小鐵鍋，鍋裡是燉得酥爛的牛肉，醬色濃稠，幾顆整蒜和幹辣椒浮在湯汁裡，鍋邊貼著一圈玉米餅子。
“碳烤牛眼肉。”厚切的三塊，外表焦黑，切開的地方露出粉紅色的肉心，旁邊配著烤小番茄和蘆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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