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947章 肥前兵變(2)

作者:文韜老仙·17天前

滿桂把大夏盾隊橫在繳械線外,只保護已放下武器的人、糧秤與傷員。炮口沒有轉向藩城,東側退路也沒有替兵變者開啟。

“越過這條線,誰先放箭,誰破停戰。”他向藩軍喊。

藩軍指揮要求交出坂本與全部首領。滿桂答應涉撞倉傷人的人受審,不答應未審先斬;兵變者若從保護區向藩軍射擊,大夏同樣繳其武器。

雙方僵了半個時辰。一名藩軍弓手誤放箭,箭落在盾前。兵變隊伍中也有人舉銃還擊,被坂本用槍桿砸下。

“他們就是等我們開火。”坂本罵道。

藩軍指揮並非只想屠人。他擔心兵變成功後,附近三隊欠俸足輕都會圍倉,藩主再無軍令可用。他提出一條退路:坂本等六名首領交藩方,其餘人可免死領半月糧。

坂本隊內有人動搖。若只交六人,百餘戶當天能活;若不交,藩軍夜裡增援,保護線未必守得住。兩名足輕甚至捆住坂本一隻手,想把他推過去。

大夏沒有替坂本決定。滿桂只說六人也要按具體行為審,藩方可以派官參加,不能在交接點直接處決。坂本若願受審,可入待審線;若繼續持槍拒絕繳械,保護也不覆蓋主動攻擊。

坂本看著被自己人勒紅的手腕,最後選擇進入待審線。他承認組織圍倉,否認命令撞門,要求把領糧證人和守兵口供一併交堂。

這一步拆掉藩軍最急的藉口。指揮仍不滿,卻把弓隊後撤十步,等待正式交接。中立線不是替兵變者攻城,也逼藩軍從“叛徒全斬”退到了案卷上。

他沒有因此親近大夏,只看見糧秤後的十袋米確實能帶回家。第二批三十人走向繳械架。

藩軍沒有退,改為封住村路,試圖讓領糧者無法回家。東路軍宣佈糧可由家屬到臨時倉領取,護送只到公共路口,不進村奪取藩權。藩軍若扣持合法票的家屬,姓名與命令進入停戰記錄。

第三批中出現冒領。

一名男子拿著井上三平的家庭票,說替其母領第二份糧。他能說出住村和妻名,票紙也是真的。倉吏看見家庭編號相合,險些放行。

人工核驗時,井上的繳械冊註明本人已領三日份,票角應剪去一口。來票角完整,墨色又比原票淺。男子供稱從一名寫票書辦處買來,認為既然井上家有四口,多領一點不會被發現。

井上被叫來,沒有因同號先扣糧。他確認母親未託人,原票仍在妻子手裡。假票紙來自藩倉舊憑,編號照抄;書辦身份另查。

冒領者交回票,被按偽票待審,卻仍因家中斷糧可走緊急救濟線領本人一日口糧。他的飢餓不能洗掉造假,造假也不讓家人當晚捱餓。

這一案反而讓足輕看見糧票並非見紙就發。若倉中誰拿一張抄票都能取糧,他們今日領到的信用明日便會被掏空。

更多人交械,到傍晚共收長槍九十餘支、火銃二十餘支。兵變隊伍仍有三十多人不願放下短刀,要求保留武士身份。軍法官允許短刀在身份核驗後封鞘登記,涉暴力者另行收繳。

武器清點發現火銃少了兩支。足輕說早在圍倉前就壞了,藩方卻稱他們藏槍準備夜襲。修械匠拿出一支拆下的槍管,證明其中一支已作零件;另一支在倉後水溝找到,火門乾燥,像被人剛放進去。

是誰藏的無法確認。該槍單列失管,最後接觸者三人待查,沒有因一支槍缺口撕毀整批繳械。繳械區加設出口驗身,卻不搜家屬衣物。

短刀問題最後以封繩解決。無暴力記錄者可把刀留在身邊,刀鞘繫上編號繩,一個月內不得解;返鄉後由本藩與聯軍共同複核。對足輕而言,這保留了一點身份,對軍方而言,也留下了風險。

一名老足輕當場割斷封繩,稱武士之刀不能受外人標記。他選擇留待審,而不是交刀。糧仍按已核欠額給家屬,本人是否配合不拿來餓妻兒。

坂本最後一個交長槍。他沒有宣誓,只要求自己的欠糧與撞倉案分開。

“欠糧核欠糧,傷人查傷人。”鄭成功答。

收束分成三路。

未參與傷人、願返鄉者領已核糧與通行紙,三日後回村接受本藩與聯軍共同複核;涉撞倉、放火或假票者留待審;無地可回、願做工者可籤一個月短期勞務,修灘、搬糧,按日領酬,到期自由選擇去留。

短期勞務一開,有二十多人報名。藩主使者指責大夏變相收兵,滿桂把工具和工錢表拿給他看:不發槍、不編軍伍、不隨徵,工期滿可走。藩方若願按同等工錢僱回,也可在三日內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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